哥,剛才里面人多
李讓專心致志下針,生怕因為自己針法不夠嫻熟,而發生什么意外。
與此同時。
劉少聰將日向老中醫拉到一旁,小聲詢問道:“日向神醫,你能看出這小子的道行嗎?”
此話問出,聽見之人,皆是豎起了耳朵,想聽個究竟。
日向老中醫眉頭微蹙,語氣凝重道:“從他下針的手法來看,老夫可以斷定他沒學過醫,因為他的針法太稚嫩生澀了”
聽到這里,劉少聰頓時有了底氣,剛想要囂張起來。
又聽日向老中醫補充道:“可他下針的角度與穴位,確實是極有講究,似乎真是某種神奇的針法。”
“只是老夫并未見過完整的黃帝內經九針法,因此也無法判斷他這針法有幾分真,幾分假”
劉少聰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似的。
一會兒上到巔峰,一會兒墜入谷底
宋家父女二人對視了一眼,眼中有擔憂,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兩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渡過
原本這套針法不需要施展這么久,但李讓的手法太稚嫩了,導致時間比熟手慢了一兩倍。
給他累了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也就是身體恢復健康了。
真要是之前那副腎衰竭的身體,估計這套針法還沒扎完,他就提前歇菜了。
“呼”
李讓長出了一口氣,笑著道:“幸不辱命!”
“這,這就完了?”
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老人還在病床上。
從儀器上來看,似乎沒什么變化,該亮紅燈的依舊是紅燈,這也叫幸不辱命?
“日向神醫,勞煩您看看?”宋建軍也有些吃不準,但一想這不是還有一位老中醫在場嗎?
日向老中醫同樣感到詫異,他連忙上前,伸手給老人診脈。
只見他手指往老人手腕上一搭,細細一感受,頓時就變了臉色,驚呼道:“救,救回來了!果真救回來了!”
“脈象逐漸趨于平穩,在虛弱之中,多出了一絲代表著生的鼓動。”
“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
就算是李讓施展的針法無從考證,但老人的脈象卻不會說謊。
日向老中醫與他的民族一樣,都是屬于無大義而有小節的性格,為達目的他們不講什么大義,但同樣也會在小事上保持禮節。
所以,他的話,某種程度上來講,還是很有可信度。
宋建軍詫異地問道:“可是,為何這些儀器顯示沒有變化?并且家父也沒有立刻轉好?”
日向老中醫一臉古怪,他朝著李讓一拜,笑著道:“還是讓先生來解釋吧。”
何為先?
達者為先。
李讓當得起這個先字,他笑著解釋道:“中醫沒那么玄,宋老爺子人雖然救回來了,但距離痊愈還差很遠。”
“不過,你們不必擔心就是了。”
“之后我留個藥方,你們按照方子抓藥,再配合我每周一次的針灸,頂多三周老爺子就能開口說話了。”
宋建軍疑惑地看向日向老中醫。
只見日向老中醫稍作思索后,開口問道:“先生的針法與方子都沒問題,可為何要先養氣?”
面對這個問題,李讓想都沒想便回答:“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邪之所湊,其氣必虛,因此要先養氣。”
此話一出。
“噗通。”
任誰也沒想到,名聲享譽國際的日向老中醫竟然跪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