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慣性思維,沒有排除我們是嫌疑人的可能。
帽子隊長約四十多歲,長得很高大,顯得很正氣。
沖我們走過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很嚴肅。
“尸體在哪?”帽子隊長問。
“這個坑里!”我指著坑道。
“你們怎么知道這里埋著尸體?”帽子隊長問。
“看!”我指著不遠處的紅鞋子,又看向腳下的坑,“今天我們是來臥虎山游玩的。來到這里,想撒尿的時候,發現通往山溝的空隙里,有足印。于是,我們好奇就鉆了進來。首先,我們發現了那只鞋子,然后我們發現這里有一個坑,就懷疑有人可能sharen埋尸了。”
帽子隊長從我手中接過木棒,開始挖土。
沒多久,就將坑里的尸體撬了出來。
尸體被撬出來,立刻有一股腥臭傳來。
尸體的白色衣裳變成了土灰色,那張漂亮的臉蛋,也模糊不清。
帽子隊長的體力很好,只一個人,花了不到半小時,就將秦麗的尸體完完全全挖了出來。
這時,他身后的帽子叔叔拿起電話,開始向上級部門匯報情況,并要求法醫人員前往現場。
待法醫到場后,帽子隊長要求我們去警局錄口供。
辦完這一切后,已經到了下午。
全玉玲幫了我這么多,我自然得請她吃飯。
因為晚上的時候,我還想看秦麗弄死薛二少,所以今天晚上,依舊會繼續去薛家。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全玉玲將車開到昨晚上停車的位置。
到了晚上九點鐘,全玉玲指著一則新聞對我說:“吳師弟,帽子叔叔已經公告了有關秦麗尸體找到并死亡的消息。”
之前,秦麗因沒有回學校,學校報了警,將秦麗定性為失蹤人員。
現在尸體找到了,自然選擇第一時間公布。
我不知道看到這則新聞后的薛二少會是一個怎么樣的心情,他肯定還是會擔心的。
畢竟失蹤和死亡,那是兩種概念。
死亡是表示可能是兇殺,帽子叔叔肯定會重啟調查。
又過了一個小時,我選擇地魂出竅,飛向薛二少的臥室。
薛二少果然看到了秦麗尸體被找到的消息,在臥室里踱著步子,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昨晚上,他被秦麗吸走了許多陽氣,肩頭的陽火只剩下四公分左右,氣色很差。
現在秦麗的尸體被找到,尸體上有他的指紋,他能不急嗎?
當然,現在帽子還沒有找上門,他肯定在糾結,是逃路還是強撐著死不認賬。
畢竟,即便秦麗的身上有他的指紋,可過了這么久,又被泥巴掩埋過,是否已經破壞呢?
我這樣揣測的時候,突然有股冷氣襲來,不遠處,一道白衣飄飄的女鬼飛來。
見我坐在窗臺上,秦麗有些意外道:“你居然來得比我還早。”
我傻笑著,解釋道:“薛二少這個人很可惡,我想見到他被你殺死。同時,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哦,什么事情?”秦麗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的尸體帽子叔叔已經找到,估計用不著多久,你的父母就知道了!”我說。
秦麗嘆息一聲道:“我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是父母,也不知道來生可否有機會報答他們!”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薛二少躺到了床上,兩眼空洞望著天花板,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由好奇問:“秦麗,今晚上,薛二少肯定睡不著,一會兒,你怎么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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