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一輛紅色轎車向我駛來。
車窗緩緩降下。
車上,全玉玲沖我笑著“吳師弟,上車唄。”
我拉開副駕駛室的門,坐上去,系上安全帶。
轎車啟動,駛向臥虎山方向。
臥虎山在湘南城郊外,是一座比較偏僻的大山,平日里,除了能夠吸引一些登山愛好者之外,就連本地人,幾乎也少有涉足此山。
四十分鐘后,全玉玲的車駛入臥虎山。
按照秦麗的描述,她的尸體在一處山溝。
再加上當天晚上,薛二少又是開車去的。
這說明,那條山溝一定在公路邊。
當全玉玲的車駛入臥虎山后,我便仔細搜尋著山溝。
終于,全玉玲駕著車,在翻過幾道彎的時候,我發現了一條山溝,而且那邊剛好有一個停車的位置。
全玉玲似乎跟我心有靈犀,停下車,推開駕駛室的門,用肯定的語氣道:“吳師弟,若是沒有猜錯,肯定就是這里了!”
我很有把握點點頭道:“不錯!我也覺得就是這里。”
這四周都是山,有一條山溝幾乎沒什么路,里面全部是茂密的樹。
別說薛二少用東西將秦麗的尸體掩埋,哪怕從這條路上將尸體扔下山溝里的樹林里,也是不易被發現的。
我記得薛二少上一次遇到貓煞的時候,膽子特別小,沒想到,在殺了秦麗之后,膽子居然變大這么多了。
看來,在殺了人之后,薛二少的精神處于高度緊張狀態,已經忘記了害怕。
這種地方,別說他,就算是我,深夜來此,也會后背發麻。
我和全玉玲在公路上尋找著足跡,以便下山尋找。
花了足足四十分鐘,才發現有足跡。
我和全玉玲相視一笑。
我們沿著那足印,向著一條剛好可以容下一個人的間隙鉆進去。
往里面鉆了不到五米,便發現了一只紅色的鞋子。
那鞋子明顯是女式鞋子。
跟在我身邊的全玉玲見到那鞋子,沖我試了試眼色。
我們并沒有說話,繼續向前。
又前進了三米,見到一個坑,坑里填著新土,上面還有葉子。
“原來秦麗被埋在這里!”我沖全玉玲道。
全玉玲感嘆道:“薛二少真是心細。要不是他被秦麗纏上,若干年后,誰會知道這里葬著一個人呢?”
我從旁邊扳斷一根木桿,便開始撥坑里的泥巴,只撥開不到半米深,就頂到了秦麗的尸體。
頂到尸體后,我們沒有再深挖,選擇了報警。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帽子叔叔挖走秦麗的尸體,然后做尸檢,再將尸體交給秦麗的父母。
我們之所以敢這么做,不怕帽子叔叔懷疑我們,那是因為最近一些時間我們都在燕北,有不在場的證據。
以秦麗死亡的時間推斷,不可能懷疑到我。
果然,沒多久,帽子叔叔便開著警車過來了。
從警車上走下來三個帽子叔叔。
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帽子隊長。
走在最后面的,是拿著記錄儀的記錄員。
帽子叔叔還是挺認真的。
他們用慣性思維,沒有排除我們是嫌疑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