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瞇起眼：“就為了嚇我們一跳？”

“更像是……shiwei。”另一個戴眼鏡的接口，“你看這兒，攻擊持續了正好九秒，然后自動終止。時間卡得太準，不像隨機攻擊。”

屋外傳來腳步聲，納斯達克代表跟著進來，后頭還跟著兩個穿西裝的安全主管。代表手指微微發抖，指著屏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公司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事？這算不算欺詐投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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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平平淡淡，可代表莫名覺得后脖頸一涼。

“我們公司今天上市，圖的是發展。”傻柱終于開口，聲音不高，“不是來演戲的。要是誰覺得我們在搞噱頭，那你現在就可以發新聞稿，說傻柱科技拿敲鐘當恐怖片拍。”

代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安全主管之一湊近屏幕：“攻擊源頭能定位嗎？”

“試了三個節點，全是跳板機。”技術員搖頭，“最后信號消失在太平洋中部某個浮動ip上，沒法追。”

“浮動ip？”傻柱撓了撓頭，“那不就跟風箏斷線一樣，找不著人？”

“差不多。”

屋里安靜了幾秒。空調呼呼吹著，誰也沒動。

傻柱忽然站起身，走到門口，沖外面喊：“拿喇叭來！”

五分鐘后，交易所廣播響起一個帶著京片子味的聲音：“各位來賓，剛才那個紅屏啊，是我們系統例行檢測時不小心觸發的警報。沒啥大事，就是想讓大家看看，咱這公司連上市都在搞安全演練！以后產品肯定更靠譜！”

底下人群一陣騷動，有人信了，有人將信將疑，還有記者對著鏡頭小聲嘀咕：“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吧……”

但騷動慢慢平息。畢竟鐘也敲了，儀式也算完成，照片視頻都傳出去了，木已成舟。

三胞胎被工作人員帶到側廳休息，每人發了瓶水。老三擰開喝了一口，忽然說：“那警告……是不是跟非洲那次用的格式一樣？”

老大瞪他一眼：“別瞎說。”

老二低頭看著地面，沒接話。

控制室里，傻柱盯著主屏。紅色警告早已撤下，換成正常的交易數據流，綠色數字一跳一跳，像是平靜的心電圖。

可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他伸手摸了摸褲兜，掏出最后一顆糖，沒剝，就這么攥在手心里。

納斯達克代表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還想問什么。

傻柱忽然開口：“你們這兒，有沒有賣豆汁兒？”

“啊？”代表一愣。

“算了。”他擺擺手，“我就問問。”

窗外，曼哈頓的天色漸暗，交易所外墻的led燈亮了起來，映著“傻柱科技”四個大字，金光閃閃。

屋內，六塊屏幕靜靜亮著，其中一塊角落里，一行小字無聲閃過：異常連接嘗試x1，已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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