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站在實驗室門口,手里還捏著那臺剛關掉的平板。屏幕暗了,但他的手指沒松開。剛才那條細線懸在虛擬天空的畫面還在腦子里轉。他抬頭看了看院墻外的天,灰蒙蒙的,沒有痕跡。
他轉身走進屋,三胞胎已經圍在桌邊。趙星低頭擺弄一個數據接口,趙辰坐在輪椅上盯著顯示器,趙陽拿著筆在紙上畫什么。誰都沒說話。
“得找人幫忙。”趙建國開口。
趙星抬頭,“誰?”
“之前那個特勤隊隊長。”
趙辰手指一頓,“就是拿槍要把我們帶走的那個?”
“是他。”趙建國點頭,“但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擋得住一次,不一定能擋下第二次。那條線不是鬧著玩的。”
趙陽放下筆,“他會信我們?”
“不一定信。”趙建國說,“但他現在比誰都清楚,有些事超出了普通處理范圍。”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三下,不輕不重。
趙建國看了眼孩子們,走過去開門。
特勤隊長站在外面,穿著常服,沒戴帽子,肩上的槍套是空的。他手里拎著一個銀色箱子,表面有幾道劃痕。
“我來得不算晚吧?”他說。
趙建國沒讓開,“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武器留在車上了。”他把箱子放在地上,雙手攤開,“要搜身也行。”
趙建國看了他兩秒,側身讓他進來。
特勤隊長走到桌前,打開箱子。里面是兩臺設備,外殼是啞光黑,正面有一圈藍燈,形狀像護腕。
“時空情緒穩定器2。0版。”他說,“比上一代小一半,功率翻倍。能自動識別生物波動,調節神經頻率。你們試過就知道。”
趙星盯著設備,“上次你們拿這個,是為了壓制我們。”
“上次是命令。”特勤隊長低頭,“現在是申請。”
“申請?”
“我想把特勤隊從監管單位,改成技術支援部隊。”他抬頭,“上面已經批了試點。第一站,就是這兒。”
屋里安靜下來。
趙辰轉動輪椅靠近設備,“你不怕我們是危險源?”
“怕。”特勤隊長說,“但我更怕我們反應太慢,錯過真正該防的東西。”
趙陽伸手碰了碰其中一臺設備。藍燈亮了一下,發出輕微震動。
“它在讀我的手?”她問。
“是生物識別。”特勤隊長解釋,“確認使用者身份后,會自動適配腦波頻率。對你們這種高敏感群體特別有用。”
趙建國看向趙星,“你覺得呢?”
趙星沒說話,直接拿起一臺,戴在手腕上。藍燈閃爍幾下,變成穩定光帶。他閉眼兩秒,再睜眼時眉頭松開了。
“頭不疼了。”他說。
趙辰立刻調出輪椅上的監測屏。數據流跳動,神經壓力值下降三十七個百分點。
“有效。”他說。
趙陽也戴上另一臺。她晃了下手腕,“感覺像有人輕輕拍我后腦勺。”
特勤隊長嘴角動了動,“設計初衷就是讓人放松。”
趙建國盯著他,“條件是什么?”
“每月一次例行檢查。”特勤隊長說,“你們必須接受官方評估。數據上傳系統,存檔備案。”
“不行。”趙建國直接拒絕,“數據不能出四合院。”
“那折中。”特勤隊長說,“檢查可以做,但由你們的人監督。數據只存在本地,我們只能看實時讀數。”
趙建國沒點頭也沒搖頭,“你們怎么突然轉變態度?”
“不是突然。”特勤隊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是一片廢墟,天空發紅,地面裂開。三個模糊的小身影站在中間,背對著鏡頭。
“這是三天前,西部實驗區的監控畫面。”他說,“設備捕捉到一段異常信號,回溯源頭,最后定位在你們家附近。”
“這是三天前,西部實驗區的監控畫面。”他說,“設備捕捉到一段異常信號,回溯源頭,最后定位在你們家附近。”
趙星盯著照片,“那是……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特勤隊長收起照片,“但信號特征和你們的生物場一致。上級重新評估了風險模型,結論是:你們不是問題本身,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屋里沒人接話。
趙辰抬頭,“如果真是我們去了那種地方,為什么我們沒記憶?”
“不知道。”特勤隊長說,“但有一點很清楚——有人想通過你們,打開別的通道。而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確保你們安全,同時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趙建國沉默片刻,“我可以答應合作。但有三條:第一,所有設備進入必須登記;第二,任何檢測必須由我方人員在場;第三,一旦發現越界行為,立即終止協議。”
特勤隊長看著他,伸出手,“成交。”
趙建國握住他的手。
就在這一刻,趙星手腕上的藍燈忽然閃了一下。一道金光從虛空中浮現,只有他能看見。
建立官方合作關系,解鎖軍用技術專精
他眨眨眼,金光消失。
“怎么了?”趙陽問。
“沒事。”趙星低頭看設備,“它好像升級了。”
特勤隊長拿出記錄本,“一周內我會提交正式協議草案。這兩臺先留著測試。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系我。”
“聯系方式?”趙建國問。
特勤隊長笑了笑,撕下一頁紙,寫下幾個數字,遞過去。
趙建國接過,看了一眼,放進口袋。
“你們三個。”特勤隊長轉向三胞胎,“設備戴著別摘。要是感覺不對,立刻按側面按鈕,會觸發緊急信號。”
趙陽舉手,“能改裝嗎?我想加個鈴鐺。”
“鈴鐺?”
“響一點,提醒我。”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