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張維安沒立刻表態。他看著趙建國,眼神認真:“你們靠機器說話,靠數據判斷。可人心難測,世道復雜。你們真的明白‘守護’是什么意思嗎?”
趙建國沒反駁。他打開四合院十年來的記錄視頻:老人重新上班,孩子上學讀書,許大茂開起小賣部,院里吵架少了,笑聲多了。
“科技不是冷的。”他說,“它能讓一個懶漢變成自食其力的人,能讓一個被嫌棄的老頭重新挺直腰桿。這不是改變歷史,是讓人活得像個人。”
張維安看完,慢慢跪了下來,重重磕了個頭。“終見同道,不負此生。”
趙建國趕緊上前扶他起來:“別這樣,咱們是平起平坐的。”
會議繼續進行。有人提出擔心:“頻繁聯絡會不會引來更高層注意?萬一被什么時空管理局盯上怎么辦?”
趙建國早有準備:“以后每月只開一次短會,平時用加密信息包傳遞消息。緊急情況才觸發全網警報。”
他又補充:“我提議設立輪值理事長制度。這次我帶頭,下一任由大家投票選。我不想一個人握著鑰匙。”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陳建國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直到會議快結束,他才走出來:“你比我想象中更快找到了路。”
“你是引路人。”趙建國說。
“但我只是給了工具。”陳建國搖頭,“怎么用,是你自己決定的。看到你們能聚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等等!”1978年的工程師喊了一聲,“以后還能再見到你嗎?”
“不一定。”陳建國笑了笑,“但你們不需要我了。你們自己就是答案。”
光點消散,只剩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波動。
趙建國轉回主控臺,系統自動彈出提示:穿越者文明聯盟成立,趙建國任首屆理事長
他沒點確認,而是先打開了通訊日志,把整場會議內容存進加密檔案。然后新建了一份文件,命名為《穿越者聯盟憲章草案》。
1978年的工程師最后看了一眼會議室,低聲說:“原來每個時代都有守夜人。”
投影一個接一個消失。
實驗室只剩下趙建國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摸著通訊器表面。外面天色已經亮了,陽光照在控制臺上,映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他打開系統日志,在最新一行輸入:今天,我們不再是孤島。
按下回車。
屏幕跳轉,新的通知彈了出來:檢測到異常信號波動,來源時間軸模糊
趙建國坐直身體,手指移到操作鍵上。
他的指節碰到了啟動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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