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來談合作的，估計不會少了。”何雨水關掉會議記錄，順手加密歸檔，“我敢說，這只是第一個。”

趙建國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歸檔時間戳：1047。

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在院子里喊：“建國！電話！長途！”

他應了一聲，沒動。

何雨水問：“去接嗎？”

“等會兒。”他說，“先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消息。”

她低頭掃了眼后臺，忽然挑眉：“又有新請求進來了。”

“哪來的？”

“斯坦福，伯克利，劍橋……”她念了幾個名字，“全是學術機構。有的想申權限，有的想交換數據。”

趙建國沒意外：“清華一接入，等于發了通行證。”

“你要一個個回？”她問。

“不用。”他點開系統菜單，“啟用自動應答模板。統一回復：歡迎了解，暫不開放合作。”

何雨水輸入指令，確認發送。

剛點完，又一條消息跳出來。

這次不是邀請。

是一份報告。

標題寫著：《四合院社區治理模型在全球基層管理中的潛在應用價值》

發布單位是聯合國開發計劃署下屬的一個研究組。

“連聯合國都盯上了？”她嘀咕。

趙建國盯著標題看了幾秒，輕聲說：“動靜太大了。”

“可我們沒做什么特別的事啊。”何雨水搖頭，“就是把日子過明白了，順便搭了個平臺。”

“正因為你沒刻意做什么，才顯得真實。”趙建國說，“別人越是看不懂，越覺得有研究價值。”

她笑了一聲：“那他們永遠學不會。”

趙建國沒笑。他打開全國求助信號列表，發現新增了二十多條。山西修水泵，廣西換電路，東北裝暖氣……

“這邊的事還忙不過來。”他說，“哪有空應付外面。”

何雨水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我去食堂弄點吃的。你也別熬太久。”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主控臺：“對了，墻上那條標語，要不要拍張照片發給清華？當正式答復。”

趙建國想了想：“發吧。”

她推門出去。

屋里只剩他一個人。

他把系統界面切換到數據地圖。國內的光點密密麻麻，國外的請求則被攔在fanghuoqiang外，閃著黃燈。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剛要起身，屏幕突然抖了一下。

新的提示浮上來。

檢測到多重境外ip持續掃描系統端口

安全等級提升至二級

建議啟動反追蹤協議

他瞇了眼。

還沒操作，門外又傳來喊聲：“建國！剛才那個長途，對方說很重要，讓立刻回電！”

他站起身，看了眼屏幕。

反追蹤協議的啟動鍵還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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