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見過太多人有手藝、有腦子，可沒機會。”趙建國說，“咱們國家要發展，不能光靠幾個聰明人。得讓更多普通人也能上手干點實事。”

那人還想追問，卻被旁邊同事拉走了。庭內人群開始散開，大家一邊往外走一邊聊。

“這錢真能用到實處？”

“人家趙建國啥時候說過空話？”

“聽說西北那邊已經有孩子靠他發的圖紙自己搭溫室了。”

趙建國走在最后。賈東旭跟在他邊上，忽然說：“你這一宣布，那筆錢可就再也沒法動私心了。”

“本來就不該動。”趙建國笑了笑，“錢是死的，人是活的。讓它去幫更多人，才算活過來。”

出了法院大門，陽光鋪滿整條街。風從胡同口吹過來，帶著點槐花香。他們一路往回走，影子被拉得老長，貼在地上像幾根黑線。

賈東旭踢了顆小石子：“你說以后會不會還有人學他們那樣？”

“肯定會。”趙建國說，“只要有利可圖，總有人想走捷徑。”

“那怎么辦？”

“那就讓人人都有機會走正路。”他頓了頓，“比如教他們怎么用技術解決問題，而不是靠騙。”

賈東旭沒再說話，但腳步輕快了些。

回到四合院門口，三大爺正在掃地。見他們回來，放下掃帚問：“判了？”

“判了。”趙建國答，“十年起步。”

“活該。”三大爺哼了一聲，“前兩天還有人跟我說，那些人也算‘能耐人’，可惜了。我說你省省吧，能耐是用來造福的，不是用來禍害的。”

傻柱從食堂探出頭：“中午燉肉了！專為慶這個！”

一群人笑起來。

趙建國站在院中間，抬頭看天。云散了不少，藍天一塊塊露出來。他摸出手機，打開系統界面。一行字跳出來：

社會影響力+15%

“四合院科技助學基金”已登記備案

首筆資金將于七日內劃撥至專項賬戶

他把手機收好，轉身朝屋里走。

剛到門口，手機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來了。

他點開，是一張照片。畫面里是個老舊車間，墻上掛著塊斑駁的黑板，寫著“無線電培訓班招生”幾個粉筆字。角落有一行小字：“我們想學，沒人教。”

下面附了個名字：李衛國，45歲，原紅星機械廠電工，現失業。

趙建國盯著看了幾秒，回了一句：

“明天上午九點，線上課準時開始。地址發你。”

發送成功后，他靠在門框上喘了口氣。

屋里傳來賈東旭的聲音：“趙哥，陳建國打電話找你，說有急事。”

“什么事？”

“他說專利局那邊出了新規定，咱們之前提交的節能灶具設計，可能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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