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盯著手機屏幕,那筆境外資金的流向像根刺扎在心里。他剛想深挖下去,手腕一震,系統提示跳了出來:“檢測到重大社會節點臨近,簽到獎勵已發放——跨時代通訊器。”
他低頭摸了摸工裝內袋,里面多了個硬邦邦的東西,不重,但壓得心頭穩了幾分。
院門口傳來腳步聲,街道領導帶著人來了,后面還跟著個穿制服的特勤隊長,臉繃得跟墻磚一樣。
“趙建國同志!”街道領導笑著伸出手,“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咱們四合院正式掛牌‘科技示范點’了!”
趙建國迎上去握手,臉上帶笑,心里卻沒放松。他知道,這種場合越是熱鬧,越容易藏針。
橫幅已經掛好,紅底黃字:“民間科技創新示范點”。三大爺等人圍在邊上,傻柱本來也在,可被何雨水拉去廚房幫忙招待客人,沒再露面。
領導站上臨時搭的小臺子,開始念批文。趙建國聽著,目光一直落在特勤隊長身上。那人不動聲色,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卻掃個不停,尤其是實驗室那扇門,看了好幾回。
掛牌儀式結束,紅綢落地,掌聲響了一陣。
人群還沒散,特勤隊長忽然走近,聲音不高:“你最近提交的設備清單里,沒有這個。”他指了指趙建國胸口的位置。
趙建國知道瞞不過。他緩緩從內袋掏出那個通訊器。外殼是金屬的,有點像老式收音機和對講機拼在一起的樣子,正面一塊小屏,側面刻著一行字:1985科研協作網。
圍觀的人立刻安靜了。
“這是什么?”街道領導也湊了過來。
“跨時代通訊器。”趙建國按下開關。
屏幕亮起,畫面一閃,出現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寫東西。背景是間老式實驗室,墻上掛著電路圖,桌上擺著示波器,還有手寫的記錄本。
“陳工。”趙建國開口,“今天掛牌順利,群眾反響不錯。”
畫中人抬頭,點頭:“收到,數據已同步歸檔。”聲音清晰,沒有雜音,連翻紙的聲音都聽得見。
全場鴉雀無聲。
街道領導瞪大眼:“這……這是直播?”
“對。”趙建國說,“我們建了個加密頻段,只要接入,就能實時通話,不受距離限制。”
“那他那邊是……”
“1985年。”趙建國說,“這位是當年參與國家重點項目的陳建國工程師,我們現在做的是技術傳承協作。”
特勤隊長眉頭緊鎖:“這種設備不在國家登記名錄里,按規應該先報備再使用。”
趙建國不急不躁:“您說得對。但我們走的是民間科研協作通道,所有傳輸內容都經過三重加密,且僅限內部技術交流。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現場調出通信日志和安全協議。”
他說完,手指在側邊滑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彈出一串代碼流,還有時間戳和驗證簽名。
特勤隊長沒接話,眼神還是警惕。
街道領導看了看畫面里的陳建國,又看看趙建國,忽然笑了:“你們這可不是搞邪門歪道,是真干事兒。”
他轉頭對特勤隊長說:“備案可以,但別封停。特殊人才,就得特殊對待。不然人家怎么創新?”
特勤隊長嘴唇動了動,最終點頭:“登記后持續監控。”
“行。”趙建國把通訊器收回口袋,“隨時配合。”
人群漸漸散開,有人議論,有人拍照,還有人跑去實驗室門口張望,想看看里面還有什么稀奇玩意兒。
趙建國站在原地沒動。
系統提示再次震動:
政策解讀專精已解鎖
一瞬間,腦子里多了些東西。不是記憶,更像是結構化的知識塊——80年代科技項目審批流程、敏感技術分類標準、民間研發備案要點……清清楚楚,像翻書一樣。
他明白了,以后再遇到這類審查,不用靠運氣,也能找準應對方式。
街道領導臨走前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上面會關注你們的進展。”
街道領導臨走前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上面會關注你們的進展。”
特勤隊長最后一個離開,出門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
趙建國沒回避。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轉身走向實驗室。
門一推開,賈東旭正趴在操作臺上畫圖,頭都沒抬:“你總算回來了,b區密封庫房的改造方案我快弄完了,hepa系統得加兩級過濾,不然達不到百級潔凈要求。”
“辛苦了。”趙建國走到控制臺前坐下,“打印機還在運行?”
“沒停。”賈東旭揉了揉眼睛,“第一批晶圓框架已經打了三分之一,溫度控制住了,用了你上次改的散熱模型。”
趙建國點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后臺日志。
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剛才那場演示,雖然贏得了暫時的認可,也等于把目標畫得更明顯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訊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陳建國為什么會出現在1985年的實驗室?那個時代根本沒有這種通訊技術。
除非……
“賈東旭。”他突然問,“你說,如果我們的信號能傳回去,那他們的信息,是不是也可能早就傳到了未來?”
賈東旭愣住:“你是說……我們現在做的東西,會不會其實……是他們傳回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響起:
檢測到異常信號回流
來源:未識別頻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