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忽然想起什么,“許大茂現在在哪?”
“勞改農場。”特勤隊長說,“按理說不可能接觸外部通信。”
趙建國回到家里,坐在書桌前,打開系統簽到界面,輸入“許大茂”三個字。
屏幕一閃,跳出紅色提示:檢測到勞改農場非法通信行為——許大茂通過代筆囚犯向境外郵寄家書,信件中包含‘新型計時器’‘信號網構建’‘節點覆蓋’等關鍵詞,已被系統標記為高危情報泄露源
趙建國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桌上。
難怪最近總有外人打聽手表原理,原來是有人在背后串線。許大茂自己進去了,可他還想著靠這些技術翻身。那些買表的親戚,收廢品的同伙,全都是他布的棋子。
他抓起紙筆開始寫報告,把所有線索串在一起:王德海購表時間、可疑人員活動軌跡、境外來信內容、許大茂的通信記錄。寫完打印出來,裝進文件袋。
剛要出門,門外傳來敲門聲。
特勤隊長站在外面,手里拿著一部手機。
“剛截獲一條跨境電報。”他說,“發信人身份未明,但目的地是許大茂所在的勞改農場。內容只有一句:‘表已到位,等你的下一步指令。’”
趙建國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行字。
他抬頭問:“你知道許大茂在農場常找誰代筆寫信嗎?”
“知道。”特勤隊長說,“是個叫李長根的犯人,原先是無線電技工。”
趙建國把文件袋遞過去,“這里面有全部證據鏈。建議立刻控制李長根,查他的書寫習慣和通信頻率。如果他們真在用家書傳密語,一定能找出規律。”
特勤隊長接過袋子,點點頭,“我這就回去安排。”
他轉身要走,又被趙建國叫住。
“還有一件事。”趙建國說,“你們能不能查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往國外寄過類似的電子表?就是那種帶精準計時功能的。”
“你是說……他們已經在往外送樣品了?”
“我只是想知道。”趙建國盯著他,“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特勤隊長眼神沉了下去,“如果只是偷技術,沒必要搞這么復雜。他們要的不是一塊表,是整套系統的運行邏輯。”
屋子里安靜下來。
窗外風吹著晾衣繩上的毛巾來回擺動,啪啪地打在墻上。
趙建國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胡同口。那里站著兩個穿便衣的人,正低頭說著什么。
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他拿起桌上的手表,重新戴在手腕上。屏幕亮起,首頁彈出新提示:系統監測到異常通信嘗試,來源方向:西南郊勞改區域
他按下側鍵關閉提示,沒有刪除記錄。
這時候樓下傳來腳步聲,有人正往二樓走。
樓梯拐角露出半張臉,是特勤隊長帶來的技術員。
“趙工,我們剛從李長根枕頭下找到了一張草稿紙。”年輕人喘著氣,“上面寫著一組數字,像是某種編碼格式。你看會不會是……”
趙建國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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