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鼓掌歡呼。

趙建國蹲下身子，對一個小男孩說：“你想不想試試給它供電？”

孩子點頭，被帶到一臺手搖發電機前。他用力搖動手柄，電流接通，機器運行更穩了。其他孩子也圍上來，輪流搖動。

賈東旭咧嘴笑了：“看來還得靠人帶機器進步。”

正說著，院門被人推開。何雨水提著個帆布包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本刊物。

“好消息！”她聲音清脆，“《師范通訊》要登咱們四合院的教學經驗，還是頭條！”

大家都圍了上去。

她翻開一頁，指著標題念：“《神秘穿越者趙建國獨創奇跡》……你看這名字，是不是夠吸引人？”

趙建國看了一眼，直接搖頭：“不行。”

“為啥？”何雨水愣住。

“我不是什么神秘人。”他說，“我沒有創造奇跡。我只是讓大家相信，每個人都能教，每個人都能學。”

他指著賈東旭：“他白天上班，晚上備課，手上的油都沒洗干凈就來上課。”

他又指向傻柱：“他為了騰出教室，把自己的廚房改成了自習室。”

最后他看向三大爺：“他年紀最大，卻第一個學會用粉筆畫圖。”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他說，“所以標題不能這么寫。”

何雨水低頭琢磨了一會兒，眼睛一亮：“那改成《一個院子的教育革命》怎么樣？”

“可以。”趙建國點頭，“或者更實在點——《四合院教學法：草根智慧如何改變教育生態》。”

“好名字！”賈東旭拍手。

何雨水趕緊記下來：“我回去就跟編輯說，重寫稿子。下周安排一次公開教學日，讓外面的人親眼看看是怎么上課的。”

“沒問題。”趙建國答應，“到時候請賈工講機械原理，傻柱教生活數學，三大爺負責組織討論。”

三大爺一聽要上臺講課，頓時緊張：“我……我能行嗎？”

傻柱哈哈一笑：“怕啥，您不是天天在院里講評書嗎？換個本子而已。”

眾人哄笑。

太陽移到了院子中央，暖洋洋的。解題機還在運轉，學生們圍著提問，賈東旭一邊回答一邊記錄問題。三大爺拿著小本子，在旁邊寫寫畫畫，像是在準備教案。傻柱則忙著給大家倒水，嘴里還念叨：“教育基地也不能缺后勤保障。”

趙建國站在牌匾底下，看著這一切，心里踏實。

雙胞胎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一人拽著他一只手，仰頭問：“爸爸，我們也能當老師嗎？”

“當然能。”他彎腰抱起他們，“等你們再長大點，就可以教別的小朋友認字、畫畫、做實驗。”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么？”

“現在啊，”他笑著說，“好好學習，將來把這個院子的火種傳出去。”

兩個孩子咯咯笑著，在他懷里扭來扭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建國抬頭望去，看見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正朝大門走來。那人身材高大，走路很穩，手里拎著個黑色公文包。

他認出來了，是特勤隊長。

雙胞胎還在鬧著要放下，其中一個伸手去夠牌匾下的風鈴，輕輕一碰，叮當響了一聲。

趙建國抱著孩子，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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