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在門口聽了半天，插話：“下周我還打算做個投影器，能把圖形放大投到墻上。你們看立體圖就更清楚了。”

“好啊。”趙建國笑，“到時候讓你當助教，現場演示。”

“那得先給我配個學生當助手。”賈東旭指了指三大爺的孫子，“這小子反應快，行不行？”

孩子臉一下紅了。

趙建國還沒回答，外面傳來一陣響動。何雨水帶著幾個年輕人走進院子，手里抱著紙張和圖釘。她們把一張大展板釘在墻上，上面寫著《四合院教學法全國推廣試點計劃》。

陽光正好照在“數學思維特訓模塊”幾個字上。

教室里的學生紛紛扭頭看。

“那是啥？”有人問。

“咱們以后要搞的事。”趙建國指著窗外，“不只是在這間屋子里講課，還要讓更多人知道該怎么教、怎么學。”

“真的能行？”之前質疑的那個瘦高個低聲問。

“已經開始了。”趙建國說，“你們就是第一批。”

課程結束鈴聲響起——其實是何雨水敲了下銅盆。

孩子們收拾書包，有人還在討論剛才的題，有人追著三大爺的孫子問計算器怎么用。

賈東旭收拾好設備準備回實驗室。“晚上我還得調程序，爭取讓這機器能畫簡單圖示。”

“辛苦了。”趙建國送他到門口。

“不累。”賈東旭咧嘴一笑，“聽著孩子們喊我賈老師，比發獎金還高興。”

人走得差不多了，趙建國站在黑板前，用板擦慢慢擦掉最后一道題。

粉筆灰落在袖口上，他也沒抖。

三大爺的孫子最后一個離開，臨走前把尺子輕輕放回講臺。他還回頭看了眼黑板，好像要把那些線條記進腦子里。

趙建國注意到他的動作。

“想留下來再練會兒？”

孩子點頭。

“去拿新本子。”趙建國拉開抽屜，遞給他一本空白練習冊，“明天我要檢查。”

孩子接過本子，坐回座位，翻開第一頁，工工整整寫下自己的名字。

趙建國走到窗邊。

何雨水正帶著實習生調整展板位置。風吹起她的衣角，她抬手扶了下被吹歪的圖釘。

陽光落在紙上，映出清晰的輪廓。

系統提示無聲浮現：文明傳承度達到70%。

趙建國沒動。

他看著那個認真寫字的孩子，忽然想起昨夜雙胞胎手指劃過空氣的樣子。

同樣的動作，不同的意義。

這時，三大爺的孫子舉起手。

“老師，這道題我換了種方法做，您看看行不行？”

趙建國轉身走過去。

孩子指著本子上的一條斜線，眼神亮亮的。

趙建國俯身看題。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線慢慢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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