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沉默了。他找來傻柱家的放大鏡，又把食堂的煤氣燈搬進來，點著后調到最亮。

兩人趴在桌上比對。熱光下，金屬片上的刻痕變得更清晰。每一筆走向，每一個符號位置，全都吻合。

“我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賈東旭手有點抖。

趙建國沒回答。他剛想說話，手腕猛地一震。

系統警報響了。

檢測到歷史修正力波動

來源：東南方向

建議立即封鎖原始資料

趙建國臉色變了。他迅速把真題原件抽出來，塞進儲物戒，外面只留個空白封面。

“出事了？”賈東旭察覺不對。

“有人想改這些題。”趙建國抓起外套，“我得馬上出去一趟。”

“去哪兒？”

“順著信號查。”趙建國往門口走，“你留在家，看好這份復印件，別讓任何人碰。”

他剛推開院門，身后傳來小聲音。

“爸爸！”

雙胞胎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穿著單衣，手里還攥著白天送來的布包。

“這么晚了，回去睡覺。”趙建國回頭。

“我們要跟你一起去。”兩個孩子齊聲說。

“外面冷，你們不能去。”

“我們不怕！”左邊那個跺腳。

“而且……”右邊那個指著他胸口，“你忘了帶燈油瓶了。”

趙建國一愣。他確實忘了。但他不能帶他們去。

“聽話。”他蹲下來說，“爸爸去拿更好的書回來，很快回來。”

說完他起身，快步走出院子。

巷子里安靜，只有遠處狗叫。他貼著墻根走，耳朵留意著動靜。系統提示持續震動，頻率越來越急。

走了不到五十米，身后又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雙胞胎追了上來，小臉通紅，呼吸冒白氣。

“不是讓你們回去嗎！”趙建國停下。

“我們跟著你。”兩人并排站著，“你不讓我們說話，我們就不出聲。”

趙建國看著他們，心里發緊。他知道勸不動，時間也不等人。

“那就跟緊。”他低聲說，“不準亂跑，不準出聲。”

三人繼續前行。趙建國加快步伐，穿進一條窄胡同。風從頭頂刮過，吹得衣角啪啪響。

系統提示突然增強。

波動源距離：三百米

方向：軋鋼廠東側圍墻

趙建國握緊拳頭，腳步更急。雙胞胎小跑跟上，一個絆了一下，另一個立刻扶住。

轉過最后一個拐角，軋鋼廠的鐵門出現在眼前。銹跡斑斑的圍墻上爬著枯藤，門縫里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趙建國停下，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他慢慢靠近大門，耳朵貼上去聽。

里面沒有說話聲，也沒有腳步。但地面微微震動，像是有什么機器在運轉。

他伸手推門，鐵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就在這一刻，雙胞胎同時抬起頭，看向圍墻上方。

他們的手腕內側，月光照過的地方，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痕跡，一閃即逝。

趙建國沒注意到。他拉著兩個孩子，悄悄翻過矮墻，落地時踩碎了一片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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