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員上前檢查懷表,翻開表蓋,里面機芯復雜,齒輪排列異樣,和常見手表完全不同。帶隊那人皺眉:“這不是普通表,是信號觸發裝置。”
“我就說嘛。”趙建國點頭,“他敢在這兒交易,說明背后有人盯著。這塊表,估計就是遠程確認成交的‘回執器’。”
公安把表收進證物袋,又拿起那張顯影的試卷拍照存檔。許大茂被按住雙臂,還在掙扎:“你們不能抓我!我只是中間人!有人讓我送的!”
“誰讓你送的?”帶隊公安問。
“我……我不認識!”許大茂聲音發抖,“是半夜打電話來的,說放好東西就有錢拿!”
“那你為啥非得親自來?”趙建國插嘴,“派個小弟不行?還是你不放心別人經手?”
許大茂閉嘴不答,眼神亂飄。
趙建國笑了笑,把墨水瓶拿出來晃了晃:“知道我為啥選這個墨水嗎?因為它不留痕,只有特定光才能看見。就像有些人做的事,平時看不見,一照就原形畢露。”
公安人員拍了拍他肩膀:“同志,謝謝你提供線索。這個案子牽扯境外聯絡渠道,我們會深入查辦。”
“該謝的是你們。”趙建國把手插進褲兜,“要不是你們及時到場,我還怕這紅字不夠亮呢。”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警笛聲。一輛警車緩緩駛入巷口,車燈掃過倉庫外墻,映得那四個紅字更加醒目。
許大茂被押上車前,忽然扭頭看向趙建國,聲音沙啞:“你以為這就完了?他們不會停的。”
“我知道。”趙建國看著他,“但他們每動一次,我就記一筆。總有一天,賬本會翻到他們頭上。”
警車門關上,尾燈亮起,慢慢消失在街角。
現場只剩下趙建國和幾名公安。一名年輕干警正在做筆錄:“請您再說一遍,是怎么發現這份試卷有問題的?”
趙建國正要開口,忽然覺得褲兜里的簽到卡輕輕震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掏出卡片,借著路燈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行新提示:
檢測到未登記時空信標殘留信號,來源:本市西郊七號院
他手指頓了頓,把卡收回去,抬頭問:“那個懷表,能讓我再看一眼嗎?”
公安愣了下:“現在不行,已經封存了。”
“理解。”趙建國點點頭,“不過我建議,盡快做頻段分析。那玩意兒不只是表,它還能接收指令。”
對方記下話,合上筆記本:“我們會處理的。”
趙建國站在原地,夜風吹得衣服貼住后背。他低頭看了看右手,掌心那點燙意還沒散。
他活動了下手指,轉身走向自行車。
剛握住車把,褲兜里的卡又震了一次。
這次沒有提示文字,只有屏幕邊緣浮現出一道細長的紅線,像被刀劃過一樣,緩緩向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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