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立刻合上箱蓋,閃身躲進兩排貨堆之間的窄道。手電光從門口掃進來,晃了兩圈,又退了出去。可沒過十秒,光又回來了,這次照得更仔細。
他知道不能再等。
趁著光移開的空檔,他悄悄挪到倉庫主門內側。那扇鐵門厚重,上下都有插銷,正常開鎖得花幾分鐘。但現在沒時間了。
他抬起手腕,把儲物戒貼在門板中央,心里默念:“收。”
一瞬間,整扇門像是被吸進了什么看不見的口袋,原地只剩個四方形的空框。門外兩個守衛正舉著手電往里照,突然發現門開了,嚇了一跳。
“門怎么自己開了?”
“不可能!我剛才明明鎖了!”
“快進去看看!”
就在兩人愣神的剎那,趙建國已經從另一側破窗躍出,腳落地時順勢一滾,卸掉沖力。他沒回頭,拔腿就鉆進旁邊的排水溝暗道,一路貓著腰跑出三百多米才停下喘氣。
回到四合院時,天還沒亮透。他fanqiang進院的動作輕巧,落地時連狗都沒驚動。屋里燈一開,他先把那疊試卷攤在床上,一張張檢查內容。語文、數學、物理、化學,全齊了,而且都是外地重點中學出的模擬題,難度比本地高得多。
最關鍵的是,每一份卷子右下角都印著相同的編號序列,連字體偏差都一致——說明是同一批印刷出來的,不是拼湊來的散貨。
他抽出一支紅筆,在其中一份數學卷上畫了個圈:“這套題,明天下午給尖子生加練。”
然后把所有試卷收進儲物戒,只留下一份壓在枕頭底下。剛躺下閉眼,就聽見窗外有動靜。
許大茂騎著輛破自行車,哼著小調從院門口路過,車后座空著,但他臉上笑得像個撿了金元寶的財迷。
趙建國躺在床上沒動,耳朵聽著那吱呀吱呀的車輪聲遠去,嘴角慢慢翹了一下。
他抬手看了看戒指,低聲說:“下次藏東西,記得換個地方。”
話音落下的同時,戒指表面閃過一道極淡的藍光,轉瞬即逝。
屋外,一只麻雀撲棱著落在房檐上,嘴里叼著半截粉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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