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耗10積分,確認?”
趙建國一咬牙:“確認。”
搪瓷缸“唰”地一亮,裂縫平了,坑沒了,藍底白花,锃亮如新。
他在缸底刻了個“青”字,不大,但清楚。
拎著缸去敲閻埠貴的門。
“三大爺,幫個忙,”他把缸遞過去,“我奶奶留下的,修好了。您轉交蘇青同志,就說……舊物修好也是心意,不比新的差。”
閻埠貴接過缸,翻來覆去地看,嘖嘖稱奇:“這哪兒像修的?跟廠里剛出爐似的!你這手藝,絕了!”
“瞎鼓搗,”趙建國擺手,“別說是我修的。”
閻埠貴樂呵呵拄著拐往蘇青家去。
趙建國回屋,剛坐下,就聽外頭鬧哄哄。
探頭一瞧,好家伙,全院圍井臺邊。
閻埠貴舉著缸,跟展示獎狀似的:“瞧瞧!建國有心!破缸修得嶄新,還刻了字!人蘇青同志根正苗紅,一般人攀得上?建國憑的是本事!”
秦淮茹抱著孩子湊近看:“哎喲,還刻個‘青’,這算定情信物了吧?”
傻柱叼著煙,瞇眼:“建國,這缸哪兒修的?我那盆裂了,幫我也修修?”
“修不了,”趙建國搖頭,“就這一個是緣分。”
“扯淡,”傻柱不信,“你肯定藏著掖著。”
賈東旭也過來拍拍他肩:“行啊,這回露臉了。蘇青那姑娘不錯,清秀能干,配你正好。”
趙建國沒搭話,看見易中海蹲院門口,攥著把破掃帚,眼死盯著他,掃帚頭在地上劃拉出一道深溝。
趙建國裝沒看見,轉身回屋。
傍晚,閻埠貴樂呵呵回來,指著缸底的字:“人蘇青看了,沒說話,可臉紅了。缸放下,她也沒退。”
趙建國點頭:“第一步成了。”
“下一步呢?”
“等她用這缸喝水,”趙建國笑,“用了,就是認了這情分。”
閻埠貴豎大拇指:“高,實在高!”
趙建國沒多說,翻開本子,在“婚事”那頁添一行:
“信物送出,待反饋。下一步:持續供情報,建依賴。”
剛合本,外頭腳步響。
是蘇青。
她站門口,捧著那缸,里頭冒熱氣,像剛沖了紅糖水。
“趙建國,”聲音不大,但穩,“這缸,你修的?”
“是。”
“怎么修的?”
“祖傳手藝,”他笑,“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
蘇青盯他兩秒,忽然問:“下周三干筍入庫,你還知道別的么?”
趙建國心里一喜,嘴上卻說:“不好多說,渠道要緊。”
蘇青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這缸……我用了。謝謝。”
她走了。
趙建國站門口,咧嘴笑。
屋里本子攤著,他提筆在“依賴”后面加倆字:
“已成。”
院門口,易中海還蹲著,掃帚沒動,眼神沉得像井水。
他手里捏著張紙,是蘇青檔案復印件,紅筆圈著“政治面貌:黨員培養對象”。
他低聲喃喃:“趙建國……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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