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風撲面而來,沈長青左手一翻,打出一道靈火灌入巨鼉口中。
巨鼉吃痛,猛地甩頭哀嚎一聲,頓時不再張口亂吼。
而沈長青則趁機施展御劍術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它的后頸激射而去,自突破至聚靈境之后,他每日都會練習御劍術,因此如今施展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
叮!
他持劍斬落,卻只砍進去了一半,沒有徹底斬斷。
“嗷!”
巨鼉低聲怒嚎一聲,抖動身軀,鱗片上的人臉再次睜眼,噴出大片黑血。
沈長青怡然不懼,御劍凌空飛去閃避。
而那巨鼉自知不敵,竟是趁著這個時候,扭動巨尾向著遠處的水域急奔而去。
霎時間,地動山搖。
“想走?”
這時,只聽梁輝大喝一聲,“鎮!”
霎時間,藍光大盛,人面霧鼉的龐大身軀猛然停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時間,沈長青并指一引,腳下飛劍瞬間激射而去。
沒有承載他的重量,飛劍的速度瞬間達到了極致,頃刻間便追上了巨鼉。
嗤!
飛劍精準無比的洞穿了巨鼉后頸處的大筋。
而失去了飛劍的承載,沈長青的身體也急速從半空墜落,不過,在離地數丈的時候,飛劍便重新回到了腳下。
遠處,人面霧鼉發出一聲凄吼便徹底倒了下去。
“不錯,不錯,雖然動作略顯生疏,但決策很果斷。”
梁輝出現在了沈長青的身旁,他笑道:“恭喜你,成功通過考核,自今日起,你便正式成為一名伏妖衛了,怎么樣,第一次斬殺霧妖的感覺如何?”
沈長青吐出一口氣,感受著氣海的變化,道:“若非梁哥相助,我想斬殺這霧妖定是還要費上一番功夫。”
他之所以能這般輕松的斬殺人面霧鼉,離不開梁輝眉心紋印的壓制。
可盡管如此,這場戰斗依舊讓他消耗了至少六成的靈力,便如此刻,他丹田內的氣旋已然縮小了大半,這讓沈長青心中有種危機感,倘若讓他單獨應對,雖說也能斬殺,但恐怕是免不了要耗盡靈力甚至是負傷。
當然,倘若用處“且慢”那一劍,便無需負傷,不過代價就是,靈力嚴重虧空。
而現在的他,一旦沒有了靈力,一身實力也只不過比普通人好上一點罷了,所以不到生死之刻,斷然不能隨意使用這一劍。
當然,這個普通人指的是江霸之流。
想到這里,沈長青心中暗道一聲:“也許,我得多弄點自保的手段了。”
“長青老弟,莫要妄自菲薄,你做的已經不錯了。”
梁輝哈哈一笑,他來到人面霧鼉的尸體前,手起刀落,人面霧鼉上一些有用的東西便被剝離了下來。
“霧妖雖說危害不小,但身上也有一些可以用來煉制法寶的材料。”
梁輝將那些材料收入一枚儲物袋中,又一把靈火將余下的全都焚盡,“等回到鎮妖司把這些材料交了,你這個月的俸祿與修行丹藥便可以到手了。”
“青蓮化元丹。”
沈長青期許著,卻沒著急回鎮妖司,畢竟江家堡的事情還沒完全解決
江家堡,城墻上。
深深的夜色之下,火把透著昏黃的微光。
“爹,你可看到那兩位大人是何模樣?”
江浩遠遠的聽到人面霧鼉的凄吼,便知那足以毀滅他江家堡的霧鼉如今已被鎮妖司的大人物斬殺,這讓他對那位出手救下自己父親的大人物愈發敬畏。
“那情況危急之下,怎會來得及細看?”
江霸想起方才聽到的聲音,心中越想越覺得熟悉,一個人影忽的出現在了他腦海中,但很快,他便搖頭心道一聲,“絕不可能是那小子。”
就在此時,城墻上的眾人紛紛抬起了頭。
只見那前方,正有兩道人影御劍而來。
“御劍飛行,是鎮妖司的大人來了!”
江霸認出了來人身份,連忙大喊一聲,“快快行禮!”
城墻上的眾人齊刷刷地垂下頭顱,恭敬地高呼:“拜見大人!”
聲音在壓抑的空氣中回蕩,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與對強者的絕對敬畏。
江霸作為堡主,此時更是深深躬身,語氣無比謙卑:“恭迎鎮妖司大人,江家堡堡主江霸,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沈長青的身影飄然落下,看著面前的江家眾人,他心中忽覺有些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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