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峰主,你現在還接不接受賭約,若是接受,我也和你賭一把。”云清韻先前一直按兵不動,如今看到董任其一連煉廢三爐靈草,明顯心也亂了。
因此,她才終于決定出手。
董任其沒好氣地回應,“云大長老,你早干什么去了?現在晚了,我不接了。”
“董峰主是不敢么?”
云清韻的臉上現出了嘲諷之色,“你若是敢賭,你輸了,仍舊給我十枚上品蘊神丹。我若輸了,我給你三千上品靈石,如何?”
“我不敢?天底下可沒有我董任其不敢做的事情!”
董任其重重地哼了一聲,“賭,有什么不敢賭的,云大長老,你的賭約,我接了!”
說到這里,他將目光投向了剩下幾位還沒有和他打賭的蘭璇圣地的高層,“還有沒有要和我賭的?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這幾位蘭璇圣地的高層,屬于桑芙洛一方的陣營,其中便包括先前替董任其說話的那位白發老嫗。
只不過,董任其可不管你屬于誰的陣營,只要你愿意掏靈石打賭,他都會照單全收。
沒辦法,來了蘭璇圣地,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太清宗和圣地的差距。
太清宗要發奮努力,才能改變落后挨打的局面。
但是,要發奮要努力,就得搞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此際,如此好的撈靈石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被董任其的目光注視,那幾位蘭璇圣地的高層面現猶豫之色,齊齊將目光看向了桑芙洛。
只不過,桑芙洛沒有給出回應。
她對董任其算是了解,她已經看出,董任其此刻正在編織籠子,引誘著蘭璇圣地的高層們往里鉆。
她自然不希望己方的人鉆進籠子,但是,她更不敢壞了董任其的好事。
故而,她只得保持沉默。
見到桑芙洛不表態,剩下的這幾位蘭璇圣地的高層不再猶豫,紛紛同意與董任其打賭。
場中一共十六位蘭璇圣地的高層,已經有十五人和董任其打賭,唯一沒有下注的,只有桑芙洛。
場中一共十六位蘭璇圣地的高層,已經有十五人和董任其打賭,唯一沒有下注的,只有桑芙洛。
眾人都知道桑芙洛和董任其有交情,桑芙洛在這六天里,時不時就往董任其的居所跑,她不下注,大家都認為很正常。
只不過,董任其卻是沒有放過桑芙洛的打算,“桑圣女,你們圣地的人都和我打賭了,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
你若是不參與,未免顯得不合群,要不,你也來玩一把?
看在我們有交情的份上,你若是輸了,我只收你十萬中品靈石,如何?”
桑芙洛稍作猶豫,淡淡地回應,“既然董峰主有如此雅興,本圣女自然會捧場。
不過,交情歸交情,賭約歸賭約。
我是蘭璇圣地的圣女,自然要和大家同進退。
你若是能煉制出上品火龍丹,我會給你三千上品靈石。”
“桑圣女大氣!”
董任其給桑芙洛豎起一個大拇指,隨之便開始煉制第四爐丹藥。
他明顯還沒有結束游戲的打算,第四爐丹藥雖然成了,但只是下品。
一干蘭璇圣地的人自然對董任其又是一番冷嘲熱嘲,有人已經在勸董任其不要煉制火龍丹了,改煉蘊神丹,以兌現賭約。
董任其充耳不聞,只專心煉丹。
第五爐,第六爐,第七爐,相繼失敗,云清韻等人已經篤定董任其煉制不出上品火龍丹,已經做好了向董任其討要上品蘊神丹的準備。
連桑芙洛都皺起眉頭,有些懷疑董任其到底能不能煉制出上品火龍丹。
董任其覺得,云清韻等人已經高興了這么久,游戲該結束了。
第八爐丹藥煉制完畢,一股濃郁的丹香從丹爐里傳了出來。
黑衣老媼在聞到丹香的剎那,臉上的笑容立馬收斂,眼神跟著緊張起來。
其他人也心有所感,紛紛端正表情,將目光悉數聚焦在丹爐之上。
董任其待到丹爐冷卻,輕手一揮,拍開了爐蓋。
隨之,五枚火紅渾圓的丹藥從丹爐中一躍而出,靜靜地漂浮在丹爐正上方。
“上品!他竟然真的煉制出了上品火龍丹!”
黑衣老媼失神出聲,滿臉的震驚之色。
云清韻等人皆呆愣在了當場,一個個表情復雜,震驚、羞愧、氣憤,懊惱,不一而足。
只有桑芙洛暗暗嘆氣,眼底有無奈之色一閃而過。
今日,董任其一場賭約下來,把在場的蘭璇圣地的核心高層都洗劫了一遍。
都折算成上品靈石,有人兩千,有人三千,總計下來,估摸快要接近四萬上品靈石。
如此多的靈石,都能抵得上一座二流宗門的藏寶府庫。
“好險,好險!諸位,總算沒有讓你們失望,我終于煉制出了上品火龍丹。”
董任其滿臉的燦爛笑容,“愿賭服輸,諸位趕緊準備靈石吧,身上沒帶的,就趕緊回家去取,我這里可不興賒賬。”
“沒靈石的趕緊去拿靈石,我正好手感來了,趁著機會再煉制一爐火龍丹,一邊等著你們的靈石。”
罷,董任其開始清理干凈丹爐,準備煉制第九爐火龍丹。
一干蘭璇圣地的高層們俱是臉皮發燙,面面相覷。
桑芙洛率先行動,輕手一揮,將一個鼓囊囊的布袋子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董峰主,愿賭服輸,這是三千上品靈石。”
“桑圣女是個爽快人,多謝!”董任其沒有半分的客氣,一把將布袋送進了納戒。”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感嘆萬分,圣地果然是圣地,富得流油,三千上品靈石,說拿就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