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芙洛做出了表率,跟隨她的幾位蘭璇圣地的高層們也先后行動了起來,各自兌現了自己的賭約。
黑衣老媼是最先和董任其打賭的人,她一陣猶豫后,也從納戒中取出了三千上品靈石,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此際,她再看向董任其,眼神中的輕視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轉而換成了疑惑,還有幾分敬服。
董任其收了黑衣老媼的靈石,并道了一聲謝,繼而將目光投向了樊梨花,
“樊前輩,你是第二個和我打賭的人,兌現賭約自然也得在前頭。
你身上若是拿不出靈石,就趕緊回家去拿,或者找人借一借也行,我可等著呢。”
樊梨花的臉皮一陣抽動,重重地哼了一聲,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布袋子,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多謝樊前輩。”
董任其滿臉的燦爛笑容,隨后又將目光投向了云清韻。
不等他開口,云清韻便面無表情地一揮手,將三千上品靈石送了過來。
圣地不愧是圣地,十六位核心高層,皆是當場兌現了賭約。
輕易賺取一筆潑天的財富,董任其心情大好,嘴角高翹,壓都壓不住。
而蘭璇圣地的人,一個個再沒了笑容,人人羞愧難當。
“董峰主,你既然煉制出了上品火龍丹,便算是通過了我們圣地的考驗,…………。”云清韻低沉出聲。
董任其把手一揮,“云大長老,有事稍后再聊,我現在有了煉丹的狀態,手感也不錯,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再煉制一爐火龍丹。”
罷,他不再理會云清韻,輕手一揮,將靈草投入了丹爐,開始煉制第九爐火龍丹。
云清韻的臉上現出了慍色,欲又止。
這一回,煉丹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董任其的身上,觀看他煉丹的手法。
尤其是黑衣老媼,特意走近了幾分,想要近距離觀摩。
或許是因為她靠得太近,董任其回過頭,眉頭微皺。
黑衣老媼連忙一縮肩,賠了個笑臉,趕緊后退三個大步。
時間緩緩過去,約莫三刻鐘的時間之后,董任其從丹爐里撤回了靈力,長出一口氣,“成了。”
隨之,他將目光投向了云清韻,
“云大長老,我的丹已經煉完了,你方才要和我說什么來著?”
云清韻清了清嗓子,“董峰主,你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煉制出上品火龍丹,證明你擁有煉制出極品火龍丹的可能,你現在有資格去見我們的圣主。”
“終于有了資格么?”
董任其微微一笑,“云大長老,我得糾正你的話,我不是擁有了煉制出極品火龍丹的可能,而是有這個實力!”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濃郁的、沁人心脾的丹香從丹爐之中迅速彌漫出來。
“好濃郁的丹香!”
場中眾人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想要多吸幾口沁人心脾的丹香。
董任其嘴角微翹,輕輕一掌拍出。
爐蓋飛起,三枚丹藥隨之從丹爐內一躍而出,滴溜溜地旋轉在丹爐上空。
顏色紅艷艷,形體圓溜溜,表面隱隱有火光流轉。
“極品!這是極品火龍丹!”
黑衣老媼驚呼出聲。
聞,煉丹房內人人震撼得無以復加。
極品的七級丹藥,場中的蘭璇圣地的高層們,有人平生第一見。
董任其輕手一揮,將三品極品火靈丹攝到了手中,稍稍把玩了一會,又輕輕一撥,將它們送到了桑芙洛的面前,
“桑圣女,煩勞你將這三枚丹藥轉交給溫圣主,在你們圣地住了七日,多有叨擾,算是表達我的歉意。”
“桑圣女,煩勞你將這三枚丹藥轉交給溫圣主,在你們圣地住了七日,多有叨擾,算是表達我的歉意。”
說到此處,他又是輕手一揮,十六枚渾圓淡黑的上品蘊神丹憑空出現,再緩緩飛到十六位蘭璇圣地高層的面前。
“諸位,有幸來一趟圣地,有幸和各位見面,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還請不要嫌棄。”董任其一邊說話,一邊向著眾人微微拱手。
一干蘭璇圣地的高層們俱是滿臉的疑惑和不解,不過,上品蘊神丹可是難得的寶丹,稍作猶豫,眾人先后將丹藥珍之又珍地收了起來,包括云清韻,包括樊梨花。
拿人家手軟!
眾人收了董任其的丹藥之后,看向董任其的眼神,明顯柔和了幾分。
董任其微微一笑,“諸位,后會有期。”
說完,他抬腳邁步,直接向著煉丹房的大門走去。
云清韻臉色大變,正要出聲,卻聽桑芙洛急急說道:
“董峰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要走了么?”
董任其微微一笑,“極品火龍丹已經煉制了出來,我自然要走了。
已經耽擱了這么長的時間,我們太清宗那邊,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呢。”
“董峰主,三枚極品火靈丹不足以驅除圣主體內淤積的玄冰之氣。”黑衣老媼面帶恭敬之色。
云清韻也連忙出聲,“董峰主,你現在便可以帶你去見圣主。”
董任其搖了搖頭,“各位,極品火靈丹可遇不可求,要想將它煉制出來,需要天時地利,還需要莫大的運氣。
我今日能煉制出這么三枚極品丹,已經是老天眷顧。
后續還能否煉制出極品火靈丹,我心里沒有半分的把握,繼續留在圣地,恐怕也是徒勞。
弄不好,還會讓圣主失望。
故而,我還是見好就收。
諸位,后會有期,歡迎你們去太清宗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