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和皇甫師燃對視一眼。
同時看出對方的無力和愧疚。
秦放道:“你要是想留下那林婳,父親可以幫你!甚至可以幫你殺了謝舟寒!”
皇甫師燃抬手就要打秦放的耳光,被秦放掐住手腕,“燃燃,別忘了,秦戈才是你唯一的血脈!”
林婳那個外人,只會討巧賣乖,欺騙她的信任。
皇甫師燃一字一句道:“只要有我在,你們父子倆就別想胡來!”
秦戈聞,放聲笑了出來:
“可笑。這世上,唯一可以威脅我的,只有她!”
當年他肯答應放人。
不是因為皇甫師燃用母親的身份施壓,也不是因為姓顧的不惜代價,而是因為……
他心疼她刺傷她自己細嫩白皙的肌膚。
驚詫她寧愿自殺也不愿留下的決絕。
更想,賭一把!
賭她,遇終生。
最終,也只能是他的一生。
“我來,是想提醒兩位,陸氏既然要與謝氏聯手,秦氏和皇甫家族,都該選個對的靠山了。”
皇甫師燃瞇起眼:“你果真投靠王室了。”
皇甫師燃瞇起眼:“你果真投靠王室了。”
秦放并不在乎這些權柄爭斗。
他這一生,以為追求的是無盡的財富和掌控力。
最后才發現,大半輩子都活在自欺欺人的自負牢籠。
他看向皇甫師燃,語氣莫名的柔和了許多:“你母親選誰,我就選誰。戈兒,對你母親恭敬些,我的就是你的。”
皇甫師燃嫌惡秦放突如其來的“深情”。
掙脫他的手,后退幾步,冷冰冰道:“皇甫家族不會成為任何人手中的武器,包括王室。”
底蘊深厚,堪比王室的皇甫家族。
怎么可能甘心被人利用驅策?
她雖然不是家主,卻依舊是皇甫家族的明珠,絕不可能暗投。
秦戈冷笑。
話,已經帶到。
不識趣的,早晚都會被清除出局。
他轉身。
聽到那身為自己母親的人大聲喊他:
“秦戈!她不愛你,你強求有什么用?”
秦戈抬手,尾指摩挲著曾綁了五年發帶的腕處,狂傲又陰邪地說了那句全天下小三都要欽佩的無恥之:
“我都不嫌棄她有老公,她有什么資格嫌棄我愛得瘋?強求?老子偏要強求一次!”
眼看兒子一意孤行,皇甫師燃的手微微顫抖著,不知是氣急,還是無力了。
秦放趁勢,摟住她的肩。
“我說過,他不是我們能掌控的,從來都不是!”
“放開我!”
“怎么,不讓我這個正經丈夫碰,難不成還想讓你的小叔子碰?”
秦放這話,為自己招來一記響亮耳光。
“秦放,你無恥!”
皇甫師燃的聲音有些哭音藏著,秦放還是聽出來了。
他重重道:“你為什么就是不信!我不是雙性lian!那都是外界胡說八道的!”
皇甫師燃聽到那三個字。
心頭狠狠震動,本以為麻木的心頭,卻產生了巨大的痛意。
她別開眼,“與我無關了。”
親眼看到他帶著gay吧的頭牌走進酒店。
推開門的時候,親眼看到他沉迷在那禁忌的情感中……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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