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不是完全的性錯人,他可以愛女人,也能愛男人
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在燕都名聲大,是個家世好、有才華的美人
豪門如此混亂,他堂堂黃金之主,又憑什么要為你守身如玉?
皇甫師燃捏著拳頭!大步跑了出去!
她沖到門外時,秦肆的車,停在前方。
大名鼎鼎的神醫啊……
此時就是一個稱職的司機,為她打開后座的車門。
“上車吧。”
皇甫師燃吸了吸氣!
整理好情緒。
冷淡的拒絕了小叔子的好意。
“師燃!你還要、等他到什么時候?你老了!不再是那個二八年華的皇甫家長女了!”
她不再年輕,不再有揮霍的資本,也不再有守著一個不忠的男人的底氣……
為什么不一刀兩斷?
秦肆的質問,讓皇甫師燃的身形搖晃了一下。
“怎么,想等著她跟我離了,你撿現成的?”秦放的聲音,刺耳得厲害。
秦肆:“大哥。”
“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哥!秦肆,若被外人知道你覬覦自己的嫂子……你說,你這神醫還做的長久嗎?”
秦肆本想反駁,他不在乎神醫的名號。
他只在乎,自己喜歡的人能不能過得好。
可這么多年來,秦放風流如初,而她……畫地為牢。
她已經在秦放的身上浪費了這么多年。
難道還要傻一輩子嗎?
“大哥,你換了這么多口味,不會又想回頭了吧?”
秦放冷笑:“我換不換口味,她都烙印著我秦放的標簽!永遠也不是你秦肆可以窺探的!”
語罷!秦放粗暴地拽住皇甫師燃的手臂!把她拉進了自己的司機開過來的那輛保時捷!
秦肆伸出的手……凝固在空中。
她厭惡秦放的接觸,可是她沒推開秦放。
只要她肯開口,今晚,哪怕是秦放和秦戈父子倆都拿槍抵著他,他也不會讓她被帶走的。
……
車子里,氣氛如刀。
從不攜帶任何利器的雍容女子,此時卻從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抵著自己丈夫的脖子。
秦放不怒反笑,“這么多年了,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可愛。”
在外人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皇甫家族嫡長女。
是應該供在高處的。
可他卻是唯一見到她衣衫襤褸,在貧民窟尋找靈感的人。
那次,他好心幫她引開找茬的混混。
卻在上車時,被她用一把老舊的水果刀抵著脖子。
小姑娘眼中是冷靜的防備,亦是森森試探。
小姑娘眼中是冷靜的防備,亦是森森試探。
三十年了。
他的小姑娘,早就變成了一方泰斗。
而他……已被時光折磨得面目全非。
秦放的一笑,也讓皇甫師燃想起當年之事。
她咬牙道:“我要你撤回對秦戈的全部資助,收走他手里的秦氏股份。”
沒了秦氏的財富支持,王室還會讓他瘋?
“燃燃,你真把林婳當親女兒了?”
“婳兒是我的學生。”
“你這是自欺欺人!我只問你,當初你放棄那個孩子,是不是因為看到我跟你表哥在一張床上?”
秦放提高了音量,“你要我解釋多少遍,才肯相信那是一個陰謀?”
“已經過去了。”皇甫師燃語氣涼薄的說道,“那個孩子本來也不該來的,既然不在了,就別再提了。”
皇甫師燃收起匕首。
秦放卻握住她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胸口刺!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男人的心臟,皇甫師燃驚呼:“你瘋了?秦放你放手!”
秦放:“你看,你還是愛我的,你舍不得我死。燃燃,只要你愿意跟我和好,我可以把林婳當親生女兒來疼,更可以幫你阻止秦戈的計劃。”
皇甫師燃眸色一沉,秦戈的計劃?
他要做什么?!
“我們的兒子可不是庸人,有了王室的支持,他要斗謝舟寒,勝負五五分。”秦放故意提醒她,如果她繼續猶豫,倒霉的還是林婳。
他清楚皇甫師燃對林婳全心付出,不只是因為林婳的建筑天賦,更因為他們曾失去過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