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那邊的人知道嗎?”林婳不安地看著貝箬,“傅家人知道嗎?”
“知道!傅遇臣上周回了一趟帝都,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我沒再接到騷擾電話!”
那段時間她媽,還有傅遇臣的爸爸,大哥,都輪流打電話“問候她”,不止一次!
她是有點被逼急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到底是沒敢提分手。
別人看傅遇臣,是斯文儒雅的國醫鬼手。
她看傅遇臣,是占有欲堪稱變態的高級獵人。
“既然傅醫生能解決,你還怕什么?我認識的貝箬天不怕地不怕,可不會怕區區流蜚語!”
林婳想到傅遇臣幾次三番幫自己,雖然他一度把謝舟寒當做情敵,但最后不也幫了謝舟寒嗎?
她是知恩圖報的。
能幫傅遇臣多說點好話,自然不會吝嗇,“你是傅家繼女,那是因為你媽媽跟傅醫生的爸爸結了婚,但如果你遷出傅家,改名換姓呢?”
“你這是騙小孩子呢,就算我改名換姓,甚至我去換個頭,也改變不了我跟傅遇臣是名義上的兄妹!”
傅遇臣的大哥,傅景深,曾對她說過一句話:“成就傅遇臣,需要二十年,毀掉傅遇臣,只要你一句話。”
也是因為那句話,她才下定決心逃出傅家,逃離傅遇臣。
她說了狠話!
最狠的一句是:“傅遇臣!我巴不得你去死!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那晚,她清晰地看到傅遇臣的眼眶泛了紅。
看到一向強勢高傲的他,佝僂了腰。
她以為傅遇臣再也不會找她,更不可能再愛她,可是江北再遇……
他依舊是那副慵懶自信又高深莫測,讓人恨得牙癢癢,又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他依舊是那副慵懶自信又高深莫測,讓人恨得牙癢癢,又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她一次次給自己洗腦,在江北重逢后,跟他的每次負距離接觸,都是交易。
她想幫師哥謝舟寒,報恩。
而傅遇臣,是想折斷她的翅膀,讓她后悔當初甩了他。
可是這段日子下來,這個男人的真心實意打動了她,那天她問他的問題,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婳婳,他說,哪怕全世界反對,都要跟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跟全世界無關,可……我是凡人,無法免俗。”
貝箬又灌了一口紅酒。
還讓芬姨去給她拿一瓶香檳。
“來都來了,你喝茶,我喝酒,怎么樣?”
“我離你遠點,免得熏著你,你可是小孕婦,被師哥知道我在你面前喝酒,大概要跟我絕交的。”
“婳婳,我心里是真難受,我都不敢回去面對他。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拿得起放得下的貝女神……
現在竟然也變成個優柔寡斷的小女人了。
林婳嘆氣,給她倒酒,“我是不能陪你喝的,但我可以看著你喝。你喝慢點,喝醉了我守著呢。”
“你……”
“死豬不怕滾水燙,既然都喝了,今天酒水管夠。”
貝箬盯著林婳!漂亮的眼睛里,霧蒙蒙地閃過一道笑意!
“我是真喜歡你!最初是答應師哥,幫他護著你,現在……是真想護著你!婳婳,你幸福就夠了!”
林婳沒好氣道:“胡說,我一個人幸福算什么幸福,我希望大家都幸福,尤其是你和寶兒!”
她給芬姨使了個眼色,讓芬姨把解酒藥拿過來。
要是真喝完這一瓶,貝箬起碼要頭痛幾天!
貝箬喝著喝著,就多了,嘰嘰喳喳開始說一些八卦!
“大胡升職了,沒了后顧之憂,一股勁地往上沖,他總說是遇到貴人了,一遇就是倆,以后實現財富自由了,要以你和師哥的名義建一座學校!”
林婳輕笑:“那可有得等了。”
“還有曾中校,據說去帝都開了一次軍事會議,很得上面人的看重,你知道曾野的吧,陽剛帥氣,又鐵血狂傲,但是在施瓊面前……嗤,那就是老虎變小貓!衛繁星說,他昨晚才給施瓊下跪呢……”
林婳“啊”了一聲。
下跪?
知道曾野是個妻奴。
但是下跪……是不是太驚悚了點,簡直顛覆了她對這位紅二代的認知。
“嗐,夫妻情趣也不一定!”
林婳故意把話題往傅遇臣的身上引,“傅醫生都三十出頭了,沒人催婚嗎?”
“催啊!他看起來脾氣好,催的人多了,不過他手段挺狠的,每次相親都把人姑娘懟得沒臉出門,心理素質好點兒,就會在圈子里宣揚他的冷漠無情,日子長了,傅家人就沒轍了。”
貝箬說著說著,就哭了:“我知道他愛我,也知道他為了我放棄了很多東西,可是怎么辦呢,我就是個鴕鳥啊。”
“傅家養了我這么多年,我卻拐走了傅家引以為傲的天才,你說我是不是該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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