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干凈了。
也太柔軟了。
不想傷害,更不想嚇到。
……
林畫畫,我對你,從來都不是見獵心喜。
時隔半個月,林婳也總是想起這句話。
她跟謝舟寒冷戰了半個月。
自然,這半個月謝寶兒是兩人中間馬不停蹄的傳信者。
容城的事,有顧徵多年的布局,還有謝舟寒的強勢打壓,劉建又自掘墳墓犯了多項罪行,劉家已然是墻倒眾人推。
林婳已經放棄了林氏,偏偏那個男人固執地將其留下,甚至讓其回到正軌,更上一層樓只是時間問題。
而她,似乎說出感謝這兩個字,都已經變成了考驗。
“畫畫,你別不高興了,你這半個月冷著臉,我都快憋悶死了。”
“還有我老爸,雖然沒扣我零花錢,也不逼著我學習了,可是我看到他周身低氣壓的陰惻惻的樣子,我也是很怕的,我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你得補償我。”
“畫畫,你聽到我說話沒?”
林婳在看容城的新聞。
“我舅舅、被執行死刑了。”林婳的掌心,沁出些許冷汗。
謝寶兒回過神,猛地把手機搶到手里,“別看了!惡人惡報,咱不想這么多,乖!”
回江北之前,林婳就已經知道蘇一鳴的罪行成立,只是如何判決還沒出結果。
沒想到、是死刑。
寶兒說得對,他是惡人惡報。
只是他死了,也換不回她的親生父母,換不回她本該無憂無慮的童年。
“你心情不好,要不晚上去喝酒唱k?”
林婳確實不想憋著這股怨氣,悶氣,恨意。
她跟著謝寶兒去了繁星會所。
會所的專屬包廂里。
曾野和衛繁星看著那曾經情場得意一心要做家庭煮夫的男人……一瓶一瓶地灌酒,兩人對視一眼!
上前勸酒。
“謝哥你多喝點兒,喝醉了就不會想起嫂子的無情無義了。”衛繁星嘴上沒個把門的,嘰嘰喳喳,把林婳忘恩負義說了個遍。
謝舟寒冷眼睨他,“我樂意!”
曾野:“人謝哥樂意!幫嫂子解決點家事兒怎么了,謝哥開心!”
衛繁星:“在容城比較忙的,好像是我。”
“你就是一跑腿的,做決策的時候還不得謝哥上?”
衛繁星無了個大語:“在容城謝哥忙著哄老婆,決策都是我上的!”
“……你就吹吧你!”
謝舟寒仰頭,喉嚨處滾燙,火辣,難受得厲害。
可還是不足想起那日分開時的難受。
我們都靜一靜吧。
他怕她提離婚二字。
沒做糾纏,給她足夠的空間和自由,讓她靜。
“謝哥,你上次不是說嫂子心軟,示弱這招屢試不爽嗎?”曾野嚴肅地看著酗酒的男人,“難道你這次放不下你的霸總面子,卑微不起來?”
謝舟寒的手頓了頓。
衛繁星囧:就差跪了,還不夠卑微?
他的偶像,整個江北、不,整個帝國,最驕傲最清冷最狂的謝舟寒——
都快給那女人跪了!
這還不卑微,什么才是卑微?
衛繁星哼哼道:“我說就是嫂子矯情!
女人都矯情!
你越哄她越矯情,這種女人就應該冷著,晾著她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啊,謝哥,你拿酒瓶砸我腦袋?還是不是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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