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野嘴角抽搐,看衛繁星的眼神跟看大冤種沒什么兩樣:
“沒砸破你腦門就不錯了!胡說八道,你這破嘴給我用502黏上!”
謝哥擺明了比他還妻奴。
衛繁星這番話簡直是在廁所里打燈籠,找si。
曾野把謝舟寒面前的酒瓶子全都扒拉到自己面前,不知從哪兒變出一瓶可樂。
“謝哥,寶兒這段時間把你的慘狀都告訴嫂子了,嫂子這樣心軟的姑娘,肯定不會繼續折磨你的。”
謝舟寒盯著杯子里泛紅的酒水,扯了扯嘴角:“顧徵。”
衛繁星見曾野一臉的天真疑惑,好心科普道:“顧徵這廝最近換了手段,跟咱謝哥一樣又爭又搶的,他不但把當年在火場里救了嫂子的事借蘇晚母女倆的口說了,還主動暴露了這些年對嫂子的守護。總而之……”
衛繁星頓了頓,“而總之,顧徵本就是嫂子的白月光,這么一搞,嫂子更糾結了!”
白月光沒有喜歡別的女人。
也不是不把她當回事。
而是太當回事了,反而錯失了初戀。
這樣的“白月光”如今長了嘴,不再玩高冷,反倒是厚顏無恥的又爭又搶……
這忒難對付了。
曾野額間滑過幾條黑線:“可是謝哥也付出了啊,謝哥不是還保住林氏了嗎?”
衛繁星:“女人心,海底針。換做你,你是要心尖尖上的白月光,還是一個被挖了坑跳進去的領證老公?”
這話,太扎心了。
曾野生怕謝舟寒手中的酒瓶子往衛繁星腦袋上扔。
這不,趕緊把曾野的腦袋推到一旁:“去拿點壓箱底的好酒來!”
衛繁星:“……感情老子的酒水免費,你就可勁兒喝是吧?我去給你拿最差的!”
衛繁星罵罵咧咧出去后,曾野看著頹廢的謝舟寒,欲又止。
謝舟寒突然問道:“小野,換做是你,你選誰?”
曾野“噗”的一下,心里怒罵衛繁星就是個損色。
“謝哥你別鉆牛角尖,嫂子都嫁給你了,怎么滴也是你的女人,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的。”
謝舟寒:“……”
……
林婳安安靜靜的聽著謝寶兒口干舌燥的形容她老爸最近的苦逼人生。
如果他每天下班之后都拽著曾野和衛繁星出來喝酒……
那么繁星會所就是他會來的地方。
她今晚答應謝寶兒出來喝酒,也是想見見他。
她不是不心疼謝舟寒這段時間的頹廢。
她只是沒辦法接受這個男人一步步挖坑等她跳。
她不允許自己的愛情和婚姻,都是男人算無遺漏的謀劃。
更不允許,自己竟然一次次犯傻。
錯過了顧徵。
錯過了顧徵。
還會錯過第二個人嗎?
林婳不知道。
她對顧徵……似乎不是愛情。
可那種年少時的心動,又不是作偽。
這段時間顧徵宛若少年時的那個“哥哥”,始終對自己噓寒問暖,仿佛她從未表白。
他們還是那個不說透心中秘密的“兄妹”。
而謝舟寒呢?
她深知,自己早已愛上了這個溫柔到讓人毫無防備的男人!
他最初的隱忍克制,后來的熱烈愛意……她全都體會得到!也一直眷戀那樣的滋味!
“畫畫,你愛不愛我老爸?你給個準話!”
謝寶兒說的喉嚨都冒煙了,還是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問了這個尖銳的問題。
林婳抬眼。
微微泛紅的眼眶里,滿是認真。
“我愛他。”林婳一字一句道,“比我想象中,更愛。”
“我擦!”謝寶兒猛地起身!還爆了粗口!
“那你還生什么氣?你愛他,又不搭理他?你這是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