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很重,聲音悶悶的。
陸心榆頓時擔心,“你吃藥了嗎?要不要請個假回來?我陪你去醫院。”
林琛聽見媳婦兒擔心他,心情瞬間好了,“吃藥了,請假就算了,單位事多。”
陸心榆擔心林琛,掛了電話,先和婆婆保姆一起把兩個孩子送回了家,拜托婆婆照顧一下孩子,跟著就出門給林琛買藥去了。
林琛這次真是病來如山倒,陸心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就聽見他咳嗽的聲音。
陸心榆來過林琛辦公室,同事們都認識她,見她來了,笑道:“林琛,你老婆來看你了。”
林琛一怔,回頭,果然見媳婦兒站在門口辦公室。
他眼里閃過驚喜,忙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拉住她手,“你怎么來了?孩子呢?”
陸心榆道:“媽媽和明姨照顧著呢。”
她說著,就抬手摸了下林琛額頭。
不摸還好,一摸,觸手滾燙。
“天啊,你發燒了。”
“沒吧?”
“我還不知道嗎?不行,你快去請個假,我們去醫院打針。”
“是啊,林琛,你就聽你老婆的,去醫院看看吧,都咳一天了。”同事勸道。
林琛的確有點難受,頭暈暈的,索性也不堅持,回頭就去跟領導請了假。
陸心榆著急忙慌領著他從單位出來,然后就開車去了醫院。
陸心榆還在休產假,好久沒去醫院了,同事們一見她,全都圍了上來,“陸醫生,你回來上班了?”
陸心榆哭笑不得,指著旁邊的林琛,“來給病號打針。”
陸心榆把林琛帶到她單獨的辦公室,給他量了一下體溫,果然發燒了。
林琛坐在椅子上,特幽怨,“都怪你。”
陸心榆繃不住笑,“是是是,怪我。等著,我去拿藥。”
說著,就出了辦公室,去急診給林琛配了一只退燒藥。
拿著藥劑和針管回辦公室的時候,林琛眼神有點閃躲,“能……能不能不打針啊?”
林琛從小就怕打針,打從記事起,幾乎就沒打過屁股針了。
陸心榆在那兒給他兌藥,忍不住笑,“你多大了,還怕打針,球球都不怕。”
林琛:“…………誰說我怕了!”
開玩笑,兒子都不怕,他會怕?
陸心榆笑,說:“不怕就把褲子脫了。”
林琛那個郁悶啊,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媳婦兒第一次主動讓他脫褲子,居然是為了給他打針。
脫褲子,這難道不應該是在床上的事兒嗎????
林琛不情不愿地把褲子解開,坐在凳子上。看著陸心榆拿著針管蹲在他身邊,肌肉都繃緊了,“媳……媳婦兒,對哥哥溫柔點啊。”
陸心榆拿棉簽給他消毒,繃不住笑,“我們林哥哥不是不怕嗎?”
林琛:“……我是不怕。”
陸心榆笑,道:“我聽媽說,小時候帶你去打針,你趁著醫生不注意,扭頭就跑。”
林琛:“…………臥槽!”
又被親媽賣了!
陸心榆拍拍他屁股肌肉,“行了,我很溫柔的,別繃這么緊。”
林琛默了會兒,忽然喊:“媳婦兒。”
陸心榆:“嗯?”
“以后我媽再跟你說我什么丟臉的事兒,你別跟我說,裝不知道成嗎?”
陸心榆:“為什么呀?”
林琛:“雖然我臉皮是有那么點厚,但我也是要面子的啊!啊啊啊疼疼疼臥槽!”
“哪里疼了,我很輕的。”
“……“
陸心榆一邊慢慢往里面推藥,一邊止不住地笑,“林琛,你真的逗死我了,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林琛:“………………”
打完針,回家的路上,陸心榆想到林琛剛剛打針害怕的那個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一路。
林琛歪靠在副駕駛上,被媳婦兒嘲笑了一路,心里那個郁悶呀,剛開始還能厚著臉皮解釋一下,說自己是因為沒準備好,后來見媳婦兒實在笑得停不下來,索性由著她了。
笑吧笑吧,反正這張臉他也是不打算要了。
林琛感冒了,怕傳染給孩子,晚上一個去側臥睡。
平時和媳婦兒睡慣了,一個人睡還真有點愣,他下意識裹緊了被子。
半夜,陸心榆終于把最鬧騰的絨絨哄睡著了,放進嬰兒床里,讓她挨著哥哥睡。等了會兒,見女兒沒有醒來的跡象,踮著腳,悄手悄腳從臥室里出來,然后往側臥走了去。
將門推開,林琛一個裹著被子,孤零零睡在一張大床上,怎么看怎么可憐。
陸心榆悄悄過去,從身后輕輕抱住她。
林琛睡得不沉,瞬間就醒了,回頭看著陸心榆,“怎么過來了?”
陸心榆掀開被子,往他懷里鉆了鉆,“來陪陪你。“
林琛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額頭上,低聲說:“回去吧,別給你傳染了。”
“不會的。”
“萬一呢,乖,回去睡。”
陸心榆仰頭望著林琛,摸了摸他臉,心疼得很,“老公,辛苦你了。”
林琛愣了下,隨機笑道:“我辛苦什么呀,不辛苦。”
“怎么不辛苦,從咱們結婚到現在,飯是你煮,碗是你洗,家務活也全都是你一個人做,我一門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冷落了你這么久,真是對不起啊。”
林琛笑著摸了摸她的臉,低聲道:“你也知道冷落我了?”
陸心榆點頭,將林琛抱得更緊些,“等孩子再稍微大點,我們就出去度個假吧,我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