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絨絨吃飽就睡了,林琛急不可耐地想把媳婦兒弄側臥去。
陸心榆見他猴急得不行,哭笑不得,“你不得等我先把絨絨抱回房間去啊。”
“我來我來!”林琛急著將女兒抱懷里,然后大步往臥室走。
陸心榆瞧著林琛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又覺得這哥哥憋了這么久,也是很不容易了。
她彎身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喝一口解解渴,房里絨絨又哇哇大哭起來。
陸心榆頭都疼了,急忙將杯子一放,快跑進屋去。
屋里,林琛抱著女兒正哄著,聽見陸心榆的腳步聲,抬頭,表情那叫一個哀怨。
真的,他也不知道這嬌氣的小公主怎么又哭了。
……
陸心榆原本正頭疼,可一見著林琛那哀怨的表情,頓時又被逗笑了。
“還是我來吧。”上前,將女兒抱懷里。
也是奇了怪了,絨絨剛剛在林琛懷里哭得那叫一個響亮,一到陸心榆懷里,哭聲就漸漸止住了。
林琛特郁悶,親閨女兒,真是親閨女兒啊!這么嫌棄他的嗎?
陸心榆抱住女兒哄了會兒,見不哭了,便準備將她放回嬰兒床里,哪曉得一放下去,小丫頭又哇哇地哭了起來。陸心榆沒辦法,只好又抱回懷里。
絨絨打從出生就格外粘她,抱回懷里以后果然又不哭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陸心榆看了眼還滿臉期待等著她的林琛,特心疼他,說:“絨絨今晚怕是要跟我睡了,要不咱們改天吧?”
林琛:“……”
陸心榆覺得林琛好可憐,抱著女兒湊他跟前,仰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拉著他手撒嬌,“老公,林哥哥,改天吧,嗯?”
林琛哼了一聲,特郁悶。
陸心榆又湊他唇上親了親,摸著他臉,望著他說:“林哥哥,乖啦,先睡吧,你明天還上班呢。”
林琛欲求不滿,偏又無可奈何,扣著陸心榆腦袋,壓著她唇狠狠吻了一會兒,松開時,咬牙切齒地說:“下次別求饒!讓你知道哥哥的厲害。”
陸心榆抿著唇笑,推推他,“快睡覺啦。”
林琛走到床邊,將被子揭開,側身,朝著陸心榆做了個請的動作,“請老佛爺和小公主上塌。”
陸心榆笑得不行,抱著女兒上了床去。
老婆和女兒上了床,林琛才跟著上去,“躺下。”
陸心榆抱著女兒乖乖躺下,林琛坐著,很貼心地先幫她們來蓋上被子,掖好了,自己才在身側躺下。
陸心榆望著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燈,輕輕拉了下林琛的手,“小琛子,把燈關上。”
“遵命,老佛爺!”
林琛又抬起身,伸手按下了床頭的開關,跟著才又重新躺下。
一家三口,女兒睡中間,林琛和陸心榆睡兩邊。
女兒睡得香香甜甜,黑暗中,林琛和陸心榆大眼瞪小眼。
陸心榆眼睛亮晶晶的,彎著唇笑。
林琛又受不了了,隔著女兒,湊過去親了親媳婦兒。
陸心榆抿唇笑,小聲說:“睡吧。”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林琛哪里睡得著,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一會兒后。
陸心榆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覺到有一只手伸到她衣服里面來。
“別鬧……”朦朧睜開眼睛,林琛不知何時已經睡到她身側來了,從背后摟著她,滾燙的大掌在她身上作亂,嘴唇貼在她耳朵上,又酥又麻。
林琛嗓音干啞,“就抱會兒。”
說是抱會兒,使壞的手卻是一點沒停,還愈發肆無忌憚。
陸心榆被他撩得不行,沒一會兒就意識模糊了。
她微側了下身,平躺著,摟住林琛脖子。
林琛身體覆上來,猴急地吻住她。
舌頭闖進來,纏綿熱吻。
戰況瞬間不可收拾,林琛身體燙得像個火球,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啞聲說:“去側臥吧?”
話剛落,一雙軟軟的小手突然拍到他背上。
林琛:“……”
陸心榆:“……”
好事兒進行到一半,女兒又醒了,還淚眼汪汪地把他從媳婦兒身上趕了下去。
陸心榆笑得不行,林琛郁悶得不行。
恨不得倆孩子趕緊長大,這樣就能分房睡了!
年輕小夫妻帶孩子真是傷不起。
后半夜,林琛跑外面浴室沖了好幾次冷水澡,到凌晨三點多,才終于瞇了會兒覺。
睡覺前,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林芷小朋友是天生來坑他的吧??
真是郁悶啊。
大冷天連著沖了好幾次冷水澡,林琛終于華麗麗地感冒了。
上班的時候,餐巾紙扔了半簍子,同事關心問,“林琛,你這次怎么感冒得這么嚴重?”
林琛呵呵笑,有苦難。
林琛這回感冒得還挺厲害,又是咳嗽又是流鼻涕的,喝了感冒沖劑也不見好。特別委屈地跟媳婦兒發短信:“媳婦兒,我感冒了。”
白天難得的好天氣,陽光明媚,陸心榆當時正和婆婆還有保姆一起,推著球球和絨絨在公園里逛,看見林琛發來的短信,忙回他:“怎么感冒了呢?吃藥了嗎?”
林琛:“你說呢?沖了半晚上冷水澡,能不感冒嗎?”
陸心榆急忙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一通,林琛可憐巴巴喊了一聲,“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