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沒有什么理由,不喜歡一個人也沒有什么理由。
林琛說完,直接從臺階上站起來,到球場打球去了。
徐明將球扔給他,他站在三分線外,抬手一擲,籃球穩穩當當地入了框。
程希怡原地坐了會兒,哭著跑開了。
徐明視線掃過,正好就見程希怡哭著跑走,輕輕抿了下唇,側頭問林琛,“琛哥,你跟程希怡說什么?”
“該說的都說了。”林琛又一個球進框,回身將球扔給后面的楊皓,“別廢話了,好久沒打球,玩一場。”
林琛和校隊的人打藍球打到上午十一點多,大伙兒都累了,一個個滿頭大汗,終于結束。
林琛彎身從地上拿了瓶礦泉水,仰頭大口大口往喉嚨里灌。
徐明笑嘻嘻湊上來,問“琛哥,咱們中午去哪兒吃飯?”
林琛滿頭大汗,t恤都濕透了,一口氣喝掉大半瓶水,說“我找我媳婦兒去,你們自己吃吧。”
徐明嘖嘆,“這有了媳婦兒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林琛笑一聲,將礦泉水瓶蓋擰上,“怎么?羨慕?”
徐明單身狗的心又被堵了一下,氣沖沖說“虐狗要遭報應的琛哥!”
林琛繃不住笑,“得了,活寶,我回宿舍洗個澡先。”
說著,就走出球場,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不過,林琛做夢也沒想到,徐明今天這話,后來竟然真的應驗了。
虐狗要遭報應的。
秋末入冬的時候,流感來襲。
這次流感來勢洶洶,市里已經死了好幾個人,醫院處于高度緊張狀態。
急診每天忙到瘋,陸心榆那陣子忙到腳不沾地,忙到沒時間吃飯沒時間睡覺,更沒時間談戀愛。
每天回到家里,累到洗完澡幾乎倒頭就睡,半夜醫院一個電話過來,又著急忙慌往醫院跑。
一連十幾天,林琛和陸心榆待在一起的時間少得可憐,打電話要么是不接要么是忙。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倒頭就睡。
陸心榆那陣子壓力大到脾氣有些暴躁,不想說話,林琛要是想和她說說話,有時候還會煩躁到發脾氣。
林琛寵陸心榆寵到幾乎完全沒有脾氣,即便莫名其妙被吼也都是好聲好氣地哄。
林琛知她辛苦也很理解,所以即便自己生日也沒有告訴她,不想讓她操心。
生日頭天,朋友們還問他生日準備怎么過。
林琛一臉無所謂,“不準備過。”
“雖然不是大生日,還是簡單過一下吧。”
楊皓說。
徐明笑著搗他一下,一臉曖昧,“你懂什么?人家琛哥今年肯定要和陸醫生二人世界啊!”
“哎!你不說我都忘了!”
兄弟們全都轟笑起來,林琛坐在一邊抽煙,沒應聲。
生日當天,早上六點多,林琛就聽見浴室傳出水聲。
他起身下床,走到浴室,陸心榆正站在洗臉臺前刷牙。
他走過去,從身后輕輕摟住她,低聲問“今天還要上班嗎?”
陸心榆嘴里包著泡沫,嗯了一聲。
林琛默了一會兒,又問“晚上回來嗎?”
陸心榆吐了泡沫,用清水漱口,“不回來吧,這陣子流感太厲害了,昨天又好幾個病重到住院,都快忙瘋了。”
陸心榆將牙刷放下,又擰開水龍頭,低頭洗臉。
她迅速洗完,拿毛巾擦了下水便往外面走。
林琛跟在身后,問“今天能請個假嗎?早點回來。”
陸心榆正穿外套,隨口問他,“有什么事嗎?”
“嗯,我定了家餐廳吃飯,想等你——”
“我這陣子哪有時間吃飯啊,下次吧。”
“但我已經定好位了,就吃頓飯,要真的忙,吃完飯我再送你回醫院。”
陸心榆穿好衣服,拎著包走到林琛跟前,踮著腳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摸摸他臉頰,說“你乖啦,我真的很忙,要不你今天跟其他人一塊去?改天我再陪你。”
林琛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無奈地點了下頭,“好吧,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我來接你。”
“不一定,要是太晚就直接在醫院睡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陸心榆說著就松開林琛,往外走去。
林琛送她到門口,看著陸心榆換鞋,準備開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將她緊緊摟進懷里,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良久,陸心榆被吻得喘不上氣,伸手推他胸膛。
林琛終于依依不舍地將她放開,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去吧,開車慢點。”
“嗯,你再睡會兒吧。”陸心榆應著,轉頭就大步走向電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