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
理小傅氏也知道,但爭寵各憑本事,這就怪不了誰了。
同樣的話語,曾二太太也和女兒曾盈丹說起:“這爭寵各憑本事,你哥哥也是當家主事的人了,我還能管她房里的事情不成。再說你嫂嫂進門這么多年,也的確顆粒無收,當初我聽說她姨娘很能生,你哥哥是獨子,當然選她最好,哪里知道麗柔反而更有宜男之相。”
曾盈丹則道:“娘啊,可是這樣豈不是將來哥哥的后宅兩頭大了?”
“說這些做什么。”曾二太太不在意這些。
曾盈丹雖然和兄長的二房顏氏更熟悉一些,畢竟都在揚州,二人都是商戶女,還頗能說的上話,顏氏雖然為庶女,但是本地大絲綢商的女兒,很是精明能干。她出嫁時,顏老爺陪送了六間鋪子,她單獨打理鋪子,幾l年之間開到了十間。
顏氏也對她很大方,曾盈丹的有個鋪子還交給顏氏打理,所賺頗多。
但無論如何,她總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麗婉。
曾二太太卻不在意:“你劉二表叔已經貶官為民,可你大伯卻要起復工部右侍郎。”
“那劉家大表叔不時錦衣衛指揮同知嗎?”那可是讓小兒夜啼的錦衣衛啊。
曾二太太道:“那也管不到我們曾家的家事,怎么你想看到你侄兒沒名沒分嗎?”
一句話,曾盈丹就住嘴了。
母女二人說完,聽說麗婉過來才住嘴。
麗婉已經從麗嘉那里打聽了不少事,三妹妹和五妹妹鬧翻了,還鬧的人仰馬翻,也難怪今天大伯母看到麗姝陰陽怪氣的。
幾l人又去摸牌玩兒,仿佛剛才的話跟風似的,一吹就跑了。
到了下半晌席散了,麗姝被小傅氏派過來喊她們用飯去,曾二太太之前是遙遙見了一面,這個時候見麗姝過來。
“親家太太,盈丹,還有二姐姐,我娘喜順堂那邊準備好了,請你們過去用飯。”
曾二太太笑道:“難為你來喊我們。”
“這有什么,咱們家和曾家是幾l輩子的老親了,祖母平日就常常說二表伯如何孝順。”麗姝在一旁走著,又問盈丹近來如何,盈丹只說好。
她這一來,氣勢就不同了,曾二太太不怕麗婉,不僅僅是麗婉是她的兒媳婦,婆婆天然能壓制兒媳婦,而是因為麗婉做事從不表露出任何不喜來,可她們都有點怕麗姝。
就像曾盈丹提及揚州鹽業,說如今多少人不兌票云云,麗姝就道:“除非朝廷實施撲買之法,老百姓為何買私鹽,還不是私鹽價錢便宜,還白凈細膩。春秋時,齊國就是‘以官制鹽為主,輔以民制,民制之鹽也納官收買,再由政府統籌分配運銷,寓稅于專賣之中,使民不覺累贅’,如此部分轉制,才能成為強國。”
她也就說幾l句,完全不說教,曾二太太幻想如果麗姝是她的兒媳婦,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她不會回娘家哭訴,反而會告曾家停妻再娶,她要再嫁。以她之容貌性情和厲害,再嫁不難,曾家壓根都不敢讓小妾進門。
曾二太太想的是對的,麗姝就是這么和小傅氏說的,以至于小傅氏見鄭灝在這里鞍前馬后,也忍不住想,鄭女婿這么俯首帖耳忠心不二,恐怕也并非天生如此,而是麗姝一手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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