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她要趕去民政部門。
布萊克回贈了她一包咖啡,進口的,價值不菲。
蘇晚晴也不跟他客氣:“謝謝了,有空過來沖咖啡給你喝。”
轉身走了。
這個年代開車的人本就不多,尤其是女同志開車,民政部門的門衛阿姨都對這個白白凈凈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阿姨說:“你是要薛家房子的那個姑娘吧?”
蘇晚晴從外套口袋里摸了幾塊金幣巧克力給阿姨,“是的,阿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信息要告訴我?”
金幣巧克力此時可是奢侈零食,一般人吃不起。
門衛是掌管各大單位住所情報的基地,阿姨頓時高興了。
壓低聲音開始交流情報:“小姑娘,昨天常寶坤來了,跟領導說他無心占薛家的房子。說了一大堆屁話,要把房子還給你們。顯得自己很正直的樣子,其實就是屁股不干凈,怕被人抓住小辮子。”
她聽其他人說的,現在領導想把房子趕緊還回去。
蘇晚晴淡淡來了一句:“又當又立。”偽君子果然不簡單。
阿姨愣了一下問道:“又當又立啥意思?”
蘇晚晴解釋:“當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啊,不對,他是鴨子。”
阿姨秒懂,“那可不,常寶坤就是只賣屁股的鴨子,不是他老丈人能當上書記嗎?”
這個年代鳳凰男還真不少,有權勢的岳父都喜歡榜下捉婿。
只是太多鳳凰男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才寒了岳父們的心。意識到培養女婿還不如培養女兒。
蘇晚晴來到民政部門,上次接她資料的科長依然很客氣。
“蘇同志,房子已經騰空了,這是鑰匙,你在接收文書上簽字。”
蘇晚晴卻并沒有接鑰匙,常寶坤不是要立牌坊嗎?那就幫他一把。
“我們家的房子被人無緣無故住了十幾年,誰知道里面的家具有沒有壞?家里的東西有沒有少?”
科長指了指表格:“我們當年沒收的時候登記了家里的物品,昨天有同志去核查了沒有少。”
當年薛靜把值錢的東西都搬到京城去了,除了大件的家具和鋼琴搬不走,留下的幾乎是個空房子。
常寶坤當自己家住的,沒有損壞房屋。
蘇晚晴說:“那起碼要交租金吧,這地段這么大的房子,一個月租金起碼不得四十塊?住了十五年多,就算十五年,那就是七千二百塊的房租,麻煩讓他交一下。”
科長驚訝于她的口算能力,更震驚于她的獅子大開口,好心勸道:“蘇同志,房子要回來要不咱就算了?”
“算了,為什么要算了?你家房子被人白白住了十五年也不會就這么算了。人家常書記高風亮節,會占我們這么點便宜嗎?”
喜歡裝是吧,那就讓你不割肉裝不下去。
科長一臉為難:“可是七千二百塊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常書記不一定愿意出。”
蘇晚晴不緊不慢的說道:“哦,那麻煩您告訴他,我們家兩位老人老無所依,指著這房子過日子。被人占了便宜,沒辦法,只好去法院起訴了。反正他們年紀大了,也沒什么事,起訴能要回來就最好。要不回來就當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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