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的拉開抽屜,他緩緩的從里面拿出個木盒來,將密碼打開,他鷹隼般的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盒子內的東西。
距離若是拉遠了看,一定可以看到盒子內放的不是其他!
而是十個斷裂的指甲!
或許是因為離開了身體太長時間,早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光澤,甚至還帶著干涸的血跡與裂紋,邊沿的泥土都沒有擦干。
男人寶貝似的小心將它們拿出來,輕柔的撫摸著斷裂面。
他溫柔的如同對待著自己的戀人。
夜妖嬈,這個男人——更為的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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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只覺得頭疼欲裂,想要喝水的念頭尤為沖動。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被一股燥熱所-圍,她敏感的察覺到堅硬的胳膊被自己枕在頭下,身下異常的疼痛感令她動一動都有被撕裂的感覺。更有甚者,涼涼的風落在她的胳膊上,胸口,灌入到薄被之下,那種一絲不-掛的清冷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蘇暖不敢回頭,她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堅硬還埋入在自己的身體里面,她動彈不得卻又不敢面對現實。
稍微一動,身體里的硬棍也跟著摩擦了下,帶動著柔軟的嫩肉一陣顫栗,她忍不住的哆嗦了下,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驚恐,連滾帶爬的推開身后的人,因為慣性的關系自己赤著身子跌坐在地上。
白色粘液早已經干澀在皮膚上,蘇暖雙手環繞在胸前,看著床上漸漸蘇醒的唐淮南,一陣刺骨的冰寒將她包-圍!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毀了我的清白!”盛緩站二便。
凌亂的發披散在身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絕望而又慌亂,她似乎記得自己喝醉了,可是怎么回到家里來的,又是怎么跟唐淮南酒后亂性的,她卻一點都不記得了!
“對不起,你先從地上起來!”唐淮南早在懷中的人有了動作時便清醒了過來。
一向都光明磊落的他此時也不知道如何這樣的局面,就算最開始的時候是蘇暖主動撲過來的,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來說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也絕對不會半推半就的就發生了關系,他將一切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只為了能夠讓蘇暖更為的好過一些!
“滾!別碰我!”見唐淮南要靠近,蘇暖想也不想的沖著他的臉便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唐淮南的臉偏側在一旁,臉上大大的巴掌印顯得如此的可笑。
“我就要結婚了!你毀了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也不能夠嫁給我愛的男人了!我要告你強-殲!”蘇暖放聲大哭了起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慌亂的念頭,如果顧澤愷知道了這件事情該怎么辦?他會不會就再也不想要見到自己了?他會不會考慮都不考慮的就取了林盛夏?
林盛夏?蘇暖懷疑的眼神落在唐淮南的身上,他是林盛夏的朋友,所以肯定也知道林盛夏的事情對不對?
難道唐淮南強-殲自己是因為林盛夏的關系?難道是因為林盛夏不想要讓自己在糾纏澤愷了所以用這么下作的手段么?
“是不是林盛夏?是不是林盛夏讓你這么做的?”蘇暖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讓那張漂亮的小臉看起來好不可憐,她撕心裂肺的嘶吼著,唐淮南擰緊了眉心,這件事情跟盛夏又有什么關系?
“林盛夏讓你毀了我,讓我不能夠嫁給澤愷了對不對!你告訴她別做夢了!澤愷是我的!他是我的男人!”
蘇暖趴在地上,蜷縮起身子,雪白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纖長的睫毛沾滿了水跡,她腿根的地方很疼,可是更疼的卻是自己的心,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林盛夏竟然會狠成這個樣子,甚至要讓人來毀了自己的清白!
“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娶你!”
“滾!誰稀罕你娶我!”蘇暖聽到唐淮南所說的情緒更為激動了起來,唐淮南下了床將薄被仔細的披在她的身上,將那一身的雪白遮擋了去。
“滾,滾出去!”蘇暖推搡著唐淮南,不讓他靠近自己,羽絨枕頭在兩個人爭執中被撕破。
雪白的羽絨瞬間散落在房間里的各個角落,大片大片的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蘇暖失聲痛哭起來,身體里面尖銳的疼痛清晰的告訴她一切都回不去了!
風一吹,羽絨漫天的飛舞著。
唐淮南安靜的坐在她的身旁,一句話也不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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