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面色如常,動作不緊不慢,反而令顧弘文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先是給自己扣了頂商人重信的大帽子,自己就算是想要抵賴也不好挑這個時候開口,遲疑片刻,顧弘文才闔上茶盞,準備開口。
可林盛夏卻又在他開口之前將隨身的皮包打開,從里面取出泛黃的牛皮紙封,推到了顧弘文的面前。
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林盛夏把握的時間恰到好處。
早一刻顯得威脅,晚一刻顯得卑微。
“顧爺爺,我帶我母親將這封信交給你。”菱唇微啟,隨后收回目光,只是隨性的在面前擺起了棋子。
顧弘文眸光一閃,將那封保管有些年頭的信接過,確定還未拆封不是造假之后,拆開看了起來。
越看,臉色越難看!
“聽聞顧爺爺和外祖父當時一同創業,其中辛苦不而喻,外祖父早逝,也是因為顧爺爺林家才可以順利渡過奪-權危機,我銘記在心。就算兩家絕交許久,我也遵循著林氏不與顧氏為敵的祖訓。我看的出來,讓顧爺爺插手顧澤愷的事情的確勉強,若不是顧澤愷步步緊逼,我也不會將我母親留下的信交給您。”
林盛夏剛想要再度拿起茶盞,只是想起腹中孩子,隨后作罷。
顧弘文寒著臉,話說的滴水不漏,實則非要逼迫出手,這林家的丫頭,恐怕早就算計好了。
難怪,約定第一日她不急不慢。
“盛夏,你這是把后路都想好了!”
顧弘文嘆了一口氣,女人家的手段有時候比男人要狠得多!
林盛夏淡笑不語,或許她唯一的有點就是懂得未雨綢繆為自己做好一切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