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第二日,林盛夏并未到公司。
林毅雄自然是以為她已經放棄,高高興興的將這一消息告訴傅婉儀。
可任是誰恐怕都不會猜到此時林盛夏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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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綠竹之間,鵝卵石鋪成的小路盡頭,一張石桌之上擺放著棋盤。
別墅內假山氣派,活水涌動形成細流穿石而下,四季如春的環境可見這里的主人格調非比尋常。
林盛夏來時,老人剛剛落座。
“林家丫頭來了,陪我下盤棋。”
老人頭也沒回,鬢間白發在陽光下發亮,老式的中山裝穿在他身上別有氣勢,畢竟是當過兵的人身板挺直。
林盛夏聞一笑,坐在了老人的對面。
白子起,落在棋盤上的邊角位置。
下棋不語,兩人的手指在棋盤上拈子廝殺,只聽到竹葉摩挲沙沙作響,太陽逐漸的移動方向,直至最后。
“您輸了。”林盛夏淡淡開口,并因為輸贏而喜怒。
“顧爺爺,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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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弘文依靠著竹椅,也不收拾棋盤。
“這圍棋還是我教你的,沒想到短短十幾年你的棋藝已經精湛到如此的水準。”他微瞇眼睛,眼角的細紋深刻。
林盛夏只是坐在對面,似乎也在回憶著什么,沒有接話。
“我知道你今日來的目的,只可惜顧氏我已經全權交給了澤愷,他做的什么決定,我沒有權利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