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我妻子病了?你調查我?我就知道——”眼看中年男人的情緒再度激動起來,林盛夏毫不猶豫的截住他的話開口。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隨著風會從你那邊傳來中藥的味道,證明你家里有人生病。你的下巴刮胡渣時留下很多細小的傷痕,新舊不一,證明你每日上班之前都很匆忙。你的衣領很臟,襪子兩只腳穿的也不同,證明你家里幫你打點這一切的人沒有盡責。而你一聽到公司裁員便著急要跳樓威脅,證明你很缺錢不能失去這份工作——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么?”
林盛夏條理清晰的婉婉道來,她的聲音本就不是尋常女子的軟糯,隨著她的話音,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上。
原本微不足道的中藥味道也被嗅到。
一切——似乎都如林盛夏所。
兩人見面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林盛夏卻早已經于無聲無息之中將對方的底細摸清楚,在場所有人啞口失。
“我——我妻子是尿毒癥,透析已經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錢——我迫不得已的!”
中年男人早已經不顧形象的淚崩,真是聽者心酸聞者落淚。
“我可以安排你的妻子進入林氏旗下的醫院進行治療,每次透析的錢公司幫你報銷百分之七十。”林盛夏的話剛說完,那男人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她,有些不敢置信。
“真——真的?”天下哪里有這樣的好事兒?
那男人的喜悅還沒維持一秒,突然情緒又再次的激動起來。
“你騙我!你是想讓我下去!然后就要開除我對不對!”人卑微時,可謂是草木皆兵。
“我一個電話,可以馬上安排你妻子入住,絕無虛!”
林盛夏的表情平靜無波,看似并未因為對方的叫囂而感覺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