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很冷靜,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設計好的,不去激怒對方。
“請幫我公司的職員打上馬賽-克,我不希望因為他的關系而影響到他的家庭。”她扭頭對著記者說,聰明的避開‘公司形象’一詞,人都是喜歡從自己的角度出發看問題,果不其然在聽到林盛夏的話后,中年男子的情緒好轉了許多。
“你們是我母親的老員工,我怎么可能會因為公司現在的困難就做出裁員的決定?”見情勢好轉,林盛夏這才有條不紊的繼續開口。
懸空的小腿下并未做任何的措施,只要那個中年男人有心,絕對可以拉著她一起陪葬!
“可是主管們都說公司快要維持不下去了,我——”中年男子雙手緊扒著窗框,林盛夏聞側頭冷冷掃視了一干眾領導級人物,卻沒有說話。
“我是公司的總裁,我說的話才算數!”
她鏗鏘有力的聲音很清晰,似是想要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而辦公室內,透過電視觀看這一幕的林氏員工浮躁的心塵埃落定。
聽別人議論紛紛,永遠不如聽自己的上級來一個肯定的答案實在!
流雖小,但人可畏,當一個公司內人心惶惶連工作都進行不下去的時候,哪里還有資本翻盤!
“現在換我來問,公司是否有拖欠過你們的工資?年底的福利是否有延遲發放過?”林盛夏雖然年輕,但是問起話來咄咄逼人話鋒凌厲。
中年男人除了喏喏回應之外,再無激動情緒。
“既然都沒有,你何必要擔心子虛烏有的消息?”
林盛夏話鋒漸柔,語調也放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