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看著這里面的一切,腦子上冷汗直冒,下.體邊上還有著不少的不明液體,這小子竟然被嚇得小.便失.禁了。
走過去,我直接把王輝給從地上提了起來,“輝哥,你特么追我們像追條狗一樣的時候,想過自己能成這樣沒?”
王輝被嚇得不輕,口齒不清的說著,“放了···放···放了我,好···好···好嗎?”
“草泥馬的,當初你想過放了我沒?”我沒由來的一陣火大,一巴掌把王輝給扇到了一邊,“我告訴你哈,你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嗎?”
我一字一頓,把每個字都咬的很清楚,把手里的刀死死的抵在王輝的脖子上,一只腳踩在他胸口的傷口上。
王輝疼得咧開了嘴,痛苦的大叫著,“不,不,我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好嗎?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們。”
“你死了,你的東西就是我們的了。”于志鵬來到我的旁邊,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于志鵬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砍刀,沖著王輝的腿上就砍了過去,“打斷我們的腿是吧,老子今天就砍斷你們的腿!”
王輝痛的都暈了過去,但是于志鵬手上的動作仍然沒有停下,后來不是我沖過去,拉住了于志鵬,于志鵬根本就不會停手。于志鵬還差點砍到了我的頭上,如果不是于志鵬收手快,我想我已經被送進了醫院。
當時我們兩個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小白走過來朝著我們笑了一下,“你們倒好,說好的把人留給我的,現在被你們弄成這樣子了,我還忍心下得去手嗎?”
“拖出去,打斷兩條腿,然后隨便丟到哪個地方,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于志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突然他轉頭看著我,“下次我不知道自己還收不收得住手,你記住了,別特么心軟。”
“我們是特么的出來混社會的,不是出來玩游戲的。”
說完,于志鵬就帶著人走了出去,叼著一根剛剛點燃的煙。
有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沖著我笑了笑,走吧,我們紅了眼,也就這性格。
呆愣的站在原地,我問自己,曾紅是不是變了?
后來我快步的跟了上去,問于志鵬,他吸了一口氣,他說,人都會變得,只是有快有慢而已,你難道沒發現你自己也變了嗎?
我變了嗎?我真的變了嗎?我問著自己,后來懶得去想了,我自嘲的笑了笑,可能吧,或許我真的變了。
走在街上,我們一群人正在快速的往著下一個目的地跑去,使勁不多了,天亮,這一局棋也就該下完了。
娛樂街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糟,到處都能看到躺在地上的人,這一盤棋真的玩的很大。每一個地方,都能看到有人出手相向,這個時候,警察根本就不敢出來,其實他們也是漁翁,就只等著最后的收網了,可能這一幕,正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黑老大出動了所有的人,到處的搶著場子,很多野心勃勃的人,也接著出動了所有的人。
或許,這一次洗牌之后,娛樂街能真正留下來的勢力,已經只有寥寥那么幾個了。
但是就只是這么幾個勢力,能跑的出警察布下的大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