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喜歡生活在安逸中的動物,安逸慣了,誰都會怕死,在享受生活的同時,磨掉了自己的菱角。
混的越好,越是怕死,王輝這種混在半山腰的,同樣的也怕死,也會慫。
我們兩個人,帶著人跑到王輝的場子的時候,王輝已經嚇得躲進了桌子里面,另外一群人正站在里面,帶頭的是一個長相陰柔的年輕人。
“怎么?你們也要來分一杯羹。”陰柔青年笑了一下,把手里砍刀上面的血跡擦干凈,微笑著看著我們。
王輝看到我們闖進去的時候,他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他一下子從桌子底下沖了出來,抓住我的腿,鼻涕眼淚流了一地,他說,救救我,我給你們錢,我答應不再找你們麻煩。
各種保證,各種求饒,可是有用嗎。
我的眉頭一皺,罵了句傻.逼,就一腳把他踢到了一邊,我說,現在的你能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陰柔男子看到我們把王輝踢到了一邊,隨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有考慮跟著我沒,我可是黑老大身邊的紅人。”
“紅你麻痹啊紅,你們老大能不能自保都還兩說,你還有心情在這里裝逼?”于志鵬搞怪的笑了一下,手里的砍刀朝著空中揮了幾下,“這個人我們要了,不過呢,你們也要留下來。”
“草泥馬的,小崽子,我看你們還沒搞清楚狀況吧?”陰柔青年大喝了一聲,提著刀沖著于志鵬這邊就砍了過來。
陰柔男子身邊的人,看到老大一動,也跟著沖了過來,手里提著砍刀。
“哥幾個,搞他!”于志鵬吼了一句,自己的身子卻偷偷的摸到了我的身邊。
謝楊威帶出來的都是犯了事兒的狠角色,不怕死,和陰柔青年剛剛照面,就把他帶過來的人,打的有點招架不住了。
因為他們肯拼命,可是陰柔青年的人,太久了都磨平了菱角。
于志鵬拉住了我,他說,有人動手了,我們上去干嘛?
我說,王輝還在里面呢。于志鵬笑著說了句,沒事,王輝那傻.逼玩意兒死不了的,等下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陰柔青年帶過來的一群人就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雖然說,我們多少掛了點彩,但是基本上都沒有大礙。
一群進過所里的人,對上一群已經習慣了安逸,稱王稱霸的紙老虎時,根本就不在兩個世界。
兩邊的人吼著,沖殺在一起。
到最后只有陰柔青年一個人跑了回去,大叫著讓我們等著,身上的口子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血,看來也傷的不輕。
我是準備去追的,但是于志鵬把我給拉住了,這個時候于志鵬的臉上滿是陰狠,他說,一條小魚,跑回去了,還不是給謝楊威送菜的。
我想了想,摸了自己的后腦勺一下,我說,也是,那就算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突然看到躲在角落里的王輝,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紅,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剛剛別人的血給濺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