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那女孩也還誰在我的旁邊,我使勁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喂,還不起來啊?還想在我這多呆幾天啊!”
昨天做完事兒,兩個人睡著之后都沒穿衣服,女孩的皮膚挺好的,我不由得多摸了一下。說真的,手感還真的不錯。
“啊!”
捂著耳朵,女孩爆發了一陣尖叫聲,等到她喊完,我拿過自己放在褲子里的錢包,數了一下掏出來一千塊錢,直接就丟給了她,我說,你特么出來賣還害羞的啊,得了,拿著錢快走吧。
“錢多了。”女孩說。
我搖著頭笑了笑,我說,“多了算是我給你的小費吧。”
打發走女孩,我穿了衣服褲子就準備出去洗個澡,晚上流了一身的汗,下.身也黏黏的,怪難受的。
摸著下.體,打著哈欠走出去的時候,我發現于志鵬,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我嘿嘿一笑,他說,昨晚的那個妞兒夠勁吧?老子的第一次可算是交出去了,唉,以后就算死,也沒心事了。
我就說于志鵬是個色胚,于志鵬反倒呵呵一笑,切了一聲,他說,昨天剛嘗到了滋味,我覺得我現在腦子里想的都是那種東西,要不等下再去娛樂街逛逛?
我懶得跟他扯,說了聲去你媽.的,真yin蕩,就走進了浴室。
享受著熱水淋下來的感覺,我發現自己有點迷失在這樣的生活里面了,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我們是一群沒有容忍度的少年,我們有著自己的處世方式,誰都不能左右我們。
愛情,是什么東西,可能到現在我還沒仔細想過。轉念一想,可能愛也只是因為生理需要,誰知道呢?我真的愛過嗎?可能吧。剛剛離開的瑩姐呢?我應該吧。
在浴室呆的久了,到最后是于志鵬進來敲門,把我給叫出去的。看著于志鵬,我說,我們等下去娛樂街,以后娛樂街就是我們起步的地方。
說完之后我就開始收拾著,把身上擦干凈,換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不久后,當每個人問起娛樂街的時候,總會提到兩個少年,他們壞事做絕,但是壞的可愛,他們讓很多娛樂街的大佬們懼怕,要問他們是誰,可能那時候的娛樂街沒人不知道。當然了,這些都只是后話。
從臥室出來,于志鵬早就等在了那里,讓我利索點的收拾完,等下一起出去之后,先吃點東西,再到處看一下。
就算是白天,娛樂街也是個熱鬧的地方,我們過去的時候,很多店鋪開著門,有的發廊白天就明目張膽的做起了生意。
于志鵬嘴里叼著煙,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他說,如果真的能把這塊地兒打下來,我們以后的吃喝都不用愁了,就算只收保護費,也夠我們安享晚年了。
我罵于志鵬沒出息,就想著這點地方,我們原來不是還說,做最黑的黑.社會,最最黑的黑老大么。
看著于志鵬,和他鬧開了笑的挺開心的,但是我的笑容里明顯的帶著點擔憂。于志鵬問我怎么了,我說,別以為這條街道和表面上看的一樣簡單,這里魚龍混雜,很多人都想吃下這塊肥肉,但是沒人吃的下去。
曾經有一個人吃下去了,很快就吐了出來,都還沒來得及消化,被打的胃出血。
誰都想爭個輸贏,誰都想當大哥,但是誰都沒那個能力。
聽到這話,于志鵬當時叼著一根煙,慢慢的吐出一個煙圈,他順了順自己額前的劉海,他說,那么我們就是這個吃下肥肉的人。
我們侃著大山,吃了飯,就準備到處逛逛,剛走出飯店,于志鵬的步子就邁不動了,他指著剛剛走過去的一個女的說,那個是我昨天找的妞兒,媽.的,今天竟然背著老子跟別人走了。
昨天找的妞兒?毫無疑問,那個女的就是昨天于志鵬帶回去的那個小姐。
我剛準備調侃幾句,于志鵬罵了句草泥馬,就使勁的把煙頭丟在地上,重重的用腳踩滅。他說,敢動老子的女人,真特么的不想活了。
和一個小姐談感情,可能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但是于志鵬卻真的就這么做了。可能是第一次的時候,和那小姐來了感覺,所以于志鵬讓那女的給他當媳婦,那女的也答應了。
拋開這些不談,這個時候,于志鵬已經捏著拳頭,直接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