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對于一般人而,金錢是衡量一個人地位的唯一標準。
而我,昨天,對就是昨天,正好見識到了這一幕,在這個城市,這一點顯得尤其直觀。
娛樂街,整個c市最亂的地方,而我和于志鵬來到了這里,隱藏了自己的姓名,為了避免自己太早的暴露。娛樂街特有的環境,也讓我們不會太早的暴露,但是這里,比在外面更加的危險。
勢力錯綜復雜,一條街,因為巨大的油水,就有著十幾個勢力。
“老大,我們就兩個人,能嗎?”
“這里是機會。”我沉沉的說了一聲,就不再理會于志鵬,站在新租的房子,看著遠方的霓虹燈,我在想······
這里是我們背水一戰的地方,來到這里之前,我們舍棄了自己的所有,這里是我們最后的地方。
這里是我們掙扎著,奮斗著,努力著,準備活下去的地方。
帶著有死無生的準備,豁出了命。
雪姐與我的別離,我一直悶悶的不說話,心里很不舒服。當時于志鵬大手一揮,拿著剛剛一人分下來的三千多塊錢,他很是豪爽的說,媽.的,今天我請你們吃飯,外加一條龍。
于志鵬也是看出了我心中的不快,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但是于志鵬拉著他,無奈,我只能跟著他走了出去。
我們先是找了一家餐館吃了一頓好的,酒喝的不少,三小瓶二鍋頭,一箱酒。
兩個人喝著酒,吹著牛.逼,憧憬著未來。
可是未來真的有我們想的那么美好嗎?真沒有,想象永遠也都只是奢望,得努力的向前看。
我說,兄弟,你能跟著我出來,我不想我們混成個逼*樣,然后苦著臉回去。既然你跟著我,以后有我一口湯喝,你們就挨不了餓。
當時于志鵬告訴我,我說這番話的時候,是紅著眼的,我的話聽在心里很真。
不過那個時候,隨著我的一句話,氣氛就冷了下來,我大聲的嚎了,現在說j8扯淡的話啊,喝酒,喝酒。
喝的都差不多了,兩個人就邁著浮夸的步子,朝著包打聽給我們指的娛樂街走去。
娛樂街是我們所處的地方的一個別稱,其實它的前身是以前的荔枝公園旁邊的一個生活街,到最后,隨著城市的發展,這邊也越來越繁華。聽說這里原來有不少的小姐出來掙外快的,操著蹩腳的方,拉著過往的行人。站在樹下,或者站在自己的小區門口,那時候賣出去一臺舊電視,可以找個小姐爽一夜,現在不同了,包夜雖然便宜,但是也得200多。
這里的娛樂場所很多,酒吧,ktv,迪廳。
我和于志鵬就好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到處張望著,有的人看見我們這樣子,切了一聲,罵了句鄉巴佬就快速的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于志鵬聽到別人的話,臉色羞紅,而我們那時候就真的和別人說的一樣,像個鄉巴佬。以前盛世豪門就是我們那個山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但是和c市的娛樂街比起來,小巫見大巫一般。那些c市原本的人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但是我們就不同了,從來就沒出過自己的那個小城市,到了這里出了不少的洋相。
不自覺的,我的步子就慢慢的落了下來,我讓于志鵬走前面,我落在后面抽根煙。
“老大啊,這尼瑪我們去哪找一條龍的服務啊?”小白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快到了,就在最前面,那里有個這里最大的洗腳城,里面的姑娘聽說挺不錯的,質量很好。”我不耐煩的丟掉手里的煙屁股,大罵了一句,“急麻痹啊急。”
姑娘不錯,質量好,可是我當時少說了一句,價錢也高。
進去之后,問了價錢,我和于志鵬就傻眼了。一條龍,一個人4000,我們兩個合起來也才六千多一點,。
當時那個前臺小姐,一臉的鄙視,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看著我們猶豫的臉色,她說,玩不起就別來這地方啊,外面的姑娘一夜才200多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