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石永昌的說法,黑狗摸著下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在其身旁的幾個小弟,也紛紛開口說話了。
“狗哥,這老小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咱們屬于幫他忙,順帶要債,這不犯毛病。”
“要不,咱們跟他走一趟?”
之所以這么說,倒不是他們真就那么想把錢要回來。
就算要回來,也不往他們的口袋里進,能混頓酒,混包煙,就算是頂天了。
造成他們如此熱衷,想要幫石永昌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捉奸。
這種事,想想都覺得刺激!
只要能參與捉奸就行,能不能要到錢,反而不那么重要。
黑狗也是抱著同樣想法,慎重考慮過后,目光看向石永昌,說道:“帶路吧。”
“好好好!”石永昌忙不迭答應下來,帶著黑狗一行人出了小巷,朝著任雅租住的房子走去。
他昂首闊步,走在前面帶路,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跟在他后面的黑狗等人面面相覷,全都想不明白,石永昌這股子得意勁兒到底哪兒來的。
什么時候被人戴綠帽子,也成了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嗎?
殊不知,石永昌之所以如此得意,全都是因為腦海里幻想出了吳鳴跪在他面前,給他磕頭,求他放過的場景。
很快,一行人到了傷痕累累的家門前。
“狗哥,我這就叫門?”石永昌看向黑狗,征求他的意見。
“先等等。”黑狗搖了搖頭,接著沖手下的小弟們說道:“去把另一邊的兄弟們喊過來。”
為了防止石永昌逃跑,他在兩邊路口都安排好了人。
因此,石永昌剛剛就算換方向離開,也照樣會被人抓住。
眼下馬上就要開始捉奸,這么精彩的事,錯過了難免可惜。
得把所有兄弟都拉上一起,一起高興才行!
而這,這種公平的處事風格,也是黑狗能得到擁護的主要原因。
“狗哥,我這就去。”一名小弟應了一聲,一陣風一樣地跑著離開。
不一會兒,一陣密集的奔跑聲傳來。
黑狗扭頭一看,就見一群小弟跑過來,每個人的表情都異常興奮。
顯然,都對接下來的捉奸很感興趣。
“叫門吧。”黑狗沖石永昌說道。
石永昌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多號人,瞬間感覺自信拉滿。
“任雅,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給老子滾出來!”
他放聲怒吼,雙手拉住門板上的門環用力反復推拉。
周圍聽到聲音的四鄰,頓時忍不了了。
剛剛就吵吵嚷嚷的,現在又來這么一出,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然而,等他們氣勢洶洶地出了家門,卻見到任雅的家門外,站著十幾號人。
而且十幾號人還都拎著家伙,看起來流氓氣息十足時,一個個全都偃旗息鼓。
普通人惹上流氓,那純屬給自己添堵。
真要是找上去理論,挨兩個嘴巴子,比什么都準。
畢竟流氓要是能跟你講道理,那也就不是流氓了。
屋內。
任雅忍不住罵道:“這個石永昌,簡直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吳鳴把手里的吹風機放下,說道:“雅姐,你在屋里待著,我去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