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邊的吳鳴,當即抓住機會,一把將屋門打開。
然后,一腳踹了出去。
“啊!”毫無防備的石永昌被踹中腰窩,當場痛叫一聲,歪倒在了地上。
“當啷!”匕首脫手而出,落到了任雅的腳邊。
任雅回過神來,丟掉掃把,慌忙撿起腳邊的匕首。
石永昌躺在地上,捂著側腰,表情猙獰道:“任雅,我說怎么敲半天你都不開門呢,原來背著老子在家偷人?”
“你少胡說八道!”任雅怒聲道:“趕緊滾出去!”
“你讓老子滾?”石永昌破口大罵道:“讓老子滾出去,方便你們這對狗男女滾被窩嗎?”
任雅還待說話,卻被吳鳴攔住。
石永昌則扯著嗓子大喊,不斷對任雅進行辱罵。
什么難聽罵什么,且罵出來的話,已經到了不堪入耳的程度。
“雅姐,你去把門關上。”吳鳴說道。
任雅不明白吳鳴要做什么,但還是點了點頭,快步走到門邊,把家門關上。
也就在家門關閉的瞬間。
吳鳴一個箭步沖到石永昌跟前,一腳踢在石永昌的嘴上。
“啊啊啊啊啊!”
石永昌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在地上翻滾。
半晌后,石永昌“噗”的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兩顆發黃的門牙,混在唾沫里,顯得格外醒目。
“我,我的牙……”石永昌渾身顫抖,一半是因為疼痛,另一半則是因為恐懼。
吳鳴蹲下身,笑吟吟地問道:“還罵嗎?”
石永昌眼中劃過一抹恐懼,連忙搖頭,回道:“不,不罵了。”
少了兩顆門牙的他,說話有些漏風,不過卻也能讓人聽清楚他說的是什么。
吳鳴保持著笑容,說道:“我呢,以后就住這兒了。”
“雅姐不歡迎你,但我歡迎你常來。”
“不過,你來的話,不能白來,得留下點東西。”
說到此處,吳鳴伸手指向那兩顆發黃的門牙,說道:“就比如這個。”
“不來了!”石永昌連忙說道:“我再也不來了!”
吳鳴懶得跟其廢話,伸手去抓石永昌的衣領,想要將其拎起來。
但見到那領口的臟污,還是沒能下得去手,蹙眉道:“你別在這兒礙眼了,時候也不早了,我跟雅姐要休息了。”
“是,我這就走,這就走。”石永昌強忍著痛苦,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起來,無比狼狽地跑出了院子。
任雅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算是把內心的情緒平復下去。
她抿了抿紅唇,嘆一口氣道:“吳鳴,讓你看笑話了。”
“雅姐,我沒覺得有什么好笑的。”吳鳴說道。
任雅沒就這個話題多糾纏,沉吟片刻,轉而說道:“你剛剛……不該跟石永昌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說完,又連忙補充道:“我不是在怪你,我是擔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
吳鳴輕笑一聲道:“雅姐,你不用想太多。”
“只要能把他嚇怕,讓他以后再也不敢來打擾你,就算受些影響也沒什么。”
“他要是再敢來,你直接找我!”
任雅聞,內心只感覺一道暖流涌過,鼻尖微微發酸,眼眶也有些發熱。
吳鳴剛剛的一番話,讓她久違地感到“有人撐腰”那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