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把壞東西趕跑了
糯糯打量著沈如眉,“你那么怕害怕姨姨去看小哥哥,是擔心自己做的壞事被發現嗎?”
沈如眉急了眼,低喝道,“小叫花子,休得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糯糯這句話讓猶豫不決的唐晚晴茅塞頓開,她冷了臉說,“如眉,糯糯是府上的貴客,誰允許你這么跟她說話了,青逸是我的兒子,難不成我去看他還得請你的示下?”
寥寥數語將沈如眉懟得啞口無,她支支吾吾說,“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為三少爺著想。”
“你退下吧,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負責。”唐晚晴說完,直接從沈如眉旁邊越過去,徑直去了三兒子林青逸住的松濤苑。
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背影,沈如眉的眼睛都快噴火了,這個糯糯到底是什么來頭,只來了一日,事情就開始不受控制。
她女兒若萱一直想住進綺霞苑,沈如眉讓她再忍耐些日子,如今倒叫這個小叫花子搶了先機,真是氣人。
她吩咐自己的貼身婢女彩蓮去查查昨日的事情,自己則火急火燎地去了老夫人靜養的別苑了。
那廂,唐晚晴已經帶著糯糯來到了松濤苑門外,只是她遲遲不敢邁出腳步。秋月心疼地看著自己夫人,卻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三年前見過夫人失常的樣子之后,三少爺就變得像驚弓之鳥一樣,別說夫人,就是看見夫人之前為他準備的那些東西都能將他嚇個半死。若是踏出松濤苑半步,那種恐懼也會如影隨形。
即便他老老實實呆在松濤苑,夜里還是噩夢纏身,所以夫人三年未曾踏足松濤苑,三少爺也三年不曾離開松濤苑了。
想到這些,唐晚晴還是泄了氣,“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糯糯看了看松濤苑上方,奶聲奶氣的說,“這屋子里有壞東西。”
“屋里的小哥哥不是壞人,是我這個娘親不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唐晚晴說完,傷心的抹起了眼淚。
“姨姨,小哥哥不是壞東西,是壞東西讓小哥哥不舒服。”糯糯說完繞口令一般的話,扶著門檻,費力地爬進了松濤苑,邊爬邊感慨,“小哥哥的門檻可真高啊。”
“糯糯,回來。”唐晚晴伸手去抓,卻不敢上前半步。
彼時的糯糯已經哼哧哼哧跑到院子里的大槐樹下了,她蹲在大槐樹下,一個勁兒地朝唐晚晴招手,“姨姨過來,就是這個壞東西讓小哥哥害怕你的。”
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糯糯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月牙色長衫,面色蒼白、瘦得麻桿似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姨姨家的小哥哥吧,我是糯糯,姨姨想你了,帶我來看你呢,是吧姨姨。”糯糯說著,就扭頭去找唐晚晴,可哪里還有唐晚晴的影子。
糯糯撓了撓頭,“奇怪,姨姨呢?”
“她不會進來的,一看見她我就會發病。”林青逸說著,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門口,不舍得收回來。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