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野孩子她憑什么
唐婉晴難以置信地看著肖大夫,“肖大夫,你是說我的病全好了?”
“正是。”肖大夫篤定地說。
唐婉晴不由得又看了看糯糯,她心里清楚,這些都是這孩子的功勞。
只是為了糯糯的安全,唐晚晴擺出一副一臉茫然的樣子說,“我并未去別處求醫,難道是今日受了驚嚇,吐出那團污穢之物的緣故。”
肖大夫并沒有深究,只是看了看開心地和貓咪玩耍的糯糯就準備告辭。
唐婉晴親自起身相送,“有勞肖大夫,在查出下毒之人之前,我身體恢復的事情還請您老暫時保密。”
肖大夫自然滿口應承了下來,就沖他跟林府的交情,她也永遠站在林夫人這邊的。
送走了肖大夫,唐婉晴心里驚疑不定,沈如眉夫婦那副恭順謙卑的模樣竟都是假的嗎?
要不是糯糯,自己一定兇多吉少了。
糯糯跟貓兒玩了半晌,這會兒子已經困得打哈欠了。
唐婉晴將她抱起來,小家伙順眼惺忪看著她笑了笑,奶聲奶氣地說,“姨姨真香,是夢里娘親的味道。”
說完,摟著唐晚晴的脖頸,小腦袋朝唐晚晴懷里鉆了鉆,竟睡著了。
秋月怕夫人累著,要把孩子抱走,唐晚晴卻舍不得放手,這孩子她越看越覺得喜歡,這樣抱著她唐晚晴只覺得莫名心安。
“今晚我帶她睡,你讓余白留心一下沈如眉夫婦的動靜,讓他小心些,別打草驚蛇。”
看著熟睡的糯糯,唐晚晴不由地想,要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夭折,也該是這么大了吧。
糯糯剛睡醒,就看見秋月姑姑帶著一群漂亮姐姐魚貫而入,她們手里都端著托盤,糯糯坐在床上,看不真切,不由地問,“姨姨,姑姑她們端的事什么好吃的呀?”
“糯糯餓了呀,這些是給你準備的衣服,糯糯喜歡哪個顏色,換好衣服咱們就去用早膳好不好。”唐晚晴說著,將糯糯從床上抱了下來,秋月趕緊示意幾個婢女放低托盤。
看著那些色彩繽紛的衣裳,糯糯眼睛都亮了,小女娃哪有不愛漂亮的,不想最后她堅定地搖了搖頭說,“糯糯不能要,婆婆說不可以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唐晚晴著實沒想到這孩子不止善良可愛,還這般懂事,她心疼地將糯糯拉到懷里說,“你昨天制服了大馬兒救了姨姨的命,這些是姨姨給你的謝禮,再說,你都管我叫姨姨了,我怎么會是別人呢。”
糯糯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她幫了小動物,小動物們也給她送東西的。
“那就這個。”糯糯指著一套艾綠色的一群說。
唐晚晴喜不自勝,親自替她換衣梳頭,一番捯飭下來,臟兮兮的小丫頭變了個人似的,圓乎乎的小臉,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起來那兩個梨渦更是可愛至極,連那桀驁不馴的沖天小辮也被唐晚晴打整成一朵盛開的小花了,只是這眉眼越看越覺得熟悉。
就在這時,沈如眉來了。和往常一樣,她殷勤又謙卑,“夫人,我來給你送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