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就說是她這個小女兒不聽話,存心跟他作對,不服他管教。
反正他一直以來嫌棄溫苒也是事實。
沒人會懷疑。
這樣一來,就給他們溫家埋了一條跟商冽睿的暗線。
將來不管商立儒跟商冽睿這叔侄倆誰輸誰贏,他們商家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溫季禮眼底再次劃過一抹贊賞。
對溫苒這個小女兒再次刮目相看起來。
“這件事我會再考慮一下!”
他立即松了口,沒有再逼溫苒一定要辭職來溫氏干。
“不過今天我們父女倆見面說的話,一定要保密!連你媽都不能說!”
溫苒頷首:“我知道了,爸!”
……
從溫氏大樓出來,她才松了口氣。
還好她靈機一動,想到了這個說辭搪塞父親。
否則她若真被父親安排進了溫氏,大媽定然容不了她。
到時候把她跟她母親趕出溫家,就絕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了。
已經將近中午了。
溫苒又累又困。
昨晚跟商冽睿頭一次做,她到現在都渾身酸痛。
偏偏大早上就被父親叫來溫氏。
她又跟父親斗智斗勇了一般。
現在是半點精力都不剩了。
她隨意找了附近的一家面店吃了碗面。
又順便給江浩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她請假。
接著便回了她在海潤國際那套房子。
呼呼大睡起來。
……
商冽睿醒來的時候,不見溫苒。
就知道她已經提前逃走了。
他本就心中不快。
結果回了公司,居然一個上午也沒有看到她的人。
他更加郁悶。
本以為經歷昨晚,他跟溫柔的關系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飛躍。
他們倆現在應該“恩愛”在一起。
他可以趁機要求她做他的女人。
誰知她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boss!”
江浩推門而入。
將一個跨國合作案拿進來,請示他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商冽睿現在無心談公事。
只隨意跟江浩說了幾句,就讓他自己看著辦了。
江浩臨走前突然想起來,他頓下腳步,轉過頭去:“對了boss,溫苒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她請兩天假。”
商冽睿眉頭緊蹙。
俊臉驀然黑沉了下來:“她要請假怎么不親自打給我?而要打給你?”
江浩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
怎么boss計較的竟然是這個?
這有什么問題嗎?
“可能是溫苒不敢打給您吧。”他不禁猜測。
商冽睿單手攥緊成拳,重重地敲了一下面前的辦公桌。
“我看她敢得很!幫我查一下溫苒現在住什么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