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如何推拒,他就是巋然不動。
反而越吻越深,肆意糾纏。
她本就欲求不滿。
再被他這樣吻下去,癔癥都要發作了。
兩人唇瓣的溫度越來越高。
溫苒喘不上來氣,被他親的渾身發軟。
就快要癱倒在會議桌上。
商冽睿終于松開了她的紅唇。
大掌改為去解她的衣扣。
溫苒大口地喘著氣。
待她回過神來,居然發現商冽睿已經將她上衣的扣子解開了。
他的手掌罩了上去……
“你!”
溫苒俏臉一瞬間變得滾燙。
全身的血液在身體里沸騰。
“離不離婚?”
商冽睿有心懲罰著她,嗓音粗啞。
大有她不答應,他就不放開她的架勢。
溫苒雙眼警惕地盯著會議室的門。
生怕這時候有人闖進來,看到他們倆在這里調情的一幕。
他是大boss當然無所顧忌。
別人只會說她,不好好工作,盡想著勾引老板走捷徑。
“商總,我還沒答應你呢?你就這樣逼人家……”
溫苒撅著紅唇,不滿地抗議。
她要是真答應他了,那還得了?
商冽睿聞這才收了手。
意識到自己操之過急了。
他實在太渴望她了。
恨不得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染指成他的。
接受不了她跟其他男人有親密關系。
“不要再讓他碰你!”
他額頭抵住她的,帶著不容反駁地強勢。
這是他最后的底線。
溫苒:“……”
她知道,他是不讓她給傅景成碰。
可問題是她也從來沒給傅景成碰過啊。
“好!”
懶得再跟他多余解釋,她點了下頭應聲。
反正她跟傅景成就要離婚了,他這根本就是多慮了。
商冽睿滿意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總算沒有再逼她了。
……
晚上。
溫苒下班回了之前跟傅景成的婚房。
她原本打算在電話里跟他約時間的。
可后來一想,離婚不是小事。
她跟傅景成還是當面說清楚,約時間去民政局比較好。
誰知她拿鑰匙打開房門。
居然看到姐姐溫琪翹著二郎腿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扯著嗓子大叫:
“傅景成,你快點,我都餓死了,怎么這么慢?”
“琪琪,你喜歡的披薩來了。”
傅景成殷勤將剛出爐的披薩拿到她跟前。
溫琪瞬間火大,生氣地喝斥:“你存心讓我長胖是不是?不知道我現在要減肥啊。”
溫苒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更沒想到傅景成竟然把溫琪領回他們家來了。
雖然她以前知道傅景成跪舔姐姐溫琪。
可見他忙里忙外,就跟一條狗似的圍著溫琪轉,也還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她的丈夫。
對她橫眉冷對。
在她姐姐溫琪這里,卻是舔狗。
而且舔了許多年了,溫琪也沒多看他一眼。
“哎呦,這不是妹妹回來了?”
溫琪眼角的余光瞄到她,瞬間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仿佛她現在鳩占鵲巢,使喚著溫苒的老公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傅景成,把我不要的披薩拿給她吃!”
她立即吩咐。
內涵溫苒就只配撿她不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