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成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溫苒。
神色復雜。
他沒想到她會這時候回來。
他還以為她不打算回來了。
正好這幾天溫琪犯了事,不敢回家,他就把她接回來住幾天。
“琪琪,你不喜歡我重新去給你做別的?”
傅景成斂下幽眸,低聲去哄溫琪。
誰知溫琪并不買賬,反而當著溫苒的面兇他。
“誰要你重做?我就要她吃我不要的!她從小到大不都這么吃的,怎么了?”
傅景成被溫琪這么一吼,只覺得自己顏面盡失。
但他還是看在溫琪從小嬌生慣養,是溫家正牌千金的面子上忍了下來。
“怎么可能?只是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藏著我對你的心意,怎么能給別人?”傅景成握著她的手,溫柔地說。
溫琪聽到傅景成當著溫苒的面,表明對自己的心意。
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
她就是喜歡搶別人的老公!
尤其是溫苒的。
從小到大溫苒都比她受男孩子歡迎。
以前她喜歡的男生,基本上都喜歡溫苒。
只有傅景成是例外。
現在傅景成娶了溫苒,心里喜歡的人卻是她。
她總算出了口惡氣,替自己報仇了。
“好吧,看在你對我一片心意的份上,我就吃一口吧。”溫琪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存心要氣溫苒。
說完還用眼神示意傅景成,把其中一塊披薩送到她嘴邊。
傅景成眼角的余光再次看向溫苒。
還是照辦了。
就算明知道溫琪是利用他,他也心甘情愿。
只是溫琪才咬下一口,溫苒突然上前,將剩下的披薩全都倒她頭上。
“啊!”
溫琪尖叫一聲,憤怒地瞪向溫苒:“你這個賤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說著就要揚起手,扇溫苒一巴掌。
卻被溫苒搶先一步甩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耳光,溫苒下手極重。
她直接將溫琪扇飛到傅景成懷里。
嘴里的披薩全都吐了出來。
“你瘋了?”
傅景成立即變了臉,將溫琪護到身后,嚴厲地喝斥她。
“我沒瘋!”
溫琪冷靜地與他們對視,表情諷刺。
“反而是你,那么著急地護著自己的大姨子,到底是誰瘋了?”
“……”
傅景成被她一句話懟地說不出話來。
他自知理虧。
就算有心維護溫琪,可溫苒現在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溫苒沒再搭理傅景成,而是將目光又放在了溫琪身上:
“既然姐姐敢送上門來,那我就跟你好好地把這筆賬算清楚。”
她正愁找不到溫琪呢?
沒想到她就被傅景成藏在家里。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算什么賬?我不明白你說什么?”溫琪眼眸一閃。
盡管心虛,但還是仗著有傅景成撐腰,根本沒把溫苒放在眼里。
溫苒瞇眼盯著她:“你故意借著過生日為名,把我媽綁去那個會所,騙我過去之后,不僅趁機羞辱我,還讓梁天龍來強迫我……”
溫琪臉色變了又變,底氣不足道:
“這些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臆測而已,證據呢?”
“那晚跟你一起在包廂的人全都是人證,何況梁天龍已經招人了。”溫苒故意嚇她。
其實梁天龍還沒醒,但她故意說他已經醒了,還把溫琪供認出來了。
溫琪做賊心虛,果然慌了。
“這些蠢貨,居然出賣我。”她恨恨地咬牙。
溫苒眼底一片清冷:“這么說姐姐你是承認了?”
溫琪輕哼一聲:“是又怎么樣?反正景成又不喜歡你,與其讓你一個人獨守空房,我好心讓梁天龍來陪陪你,你還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