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站在原地,想到剛才盛璟樾失望的眼神,她的心里一陣悶痛。
陸昀庭走了過來,一臉無事的看著江星染:“看來盛璟樾的對你也不過如此,連這點信任都不給你。”
江星染現在什么都明白了,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恨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盛璟樾今天回來這里吃飯?”
陸昀庭沒有回答:“小染兒,像他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真心相待。”
江星染冷嘲道:“你就很值得嗎?”
“陸昀庭,就算我和盛璟樾離婚了,我也不可能嫁給你!你就是個卑鄙小人,只會耍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想到剛才盛璟樾離開時的神情,她心里對陸昀庭的恨意頃刻間達到了頂峰,滿眼厭惡:“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陸昀庭聽到江星染幾乎崩潰的聲音,心口就像是被巨石壓著一樣,痛得鮮血淋漓,他胸腔里發出一聲自嘲的輕笑。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手段不重要,有用就行,現在看來,效果還挺不錯。”
不是已經離間成功了嗎?
江星染閉了閉眼,心頭一陣悲涼。
為什么?
他為什么非要糾纏著她不放呢?
“我們是不可能離婚的。”
盛璟樾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走廊里響起。
江星染心頭一喜,本能地回頭看去,只見盛璟樾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午后的陽光從他身后的窗戶里鉆了進來,落在男人的肩頭,中和了他身上那股冷淡的氣息,如玉石般溫潤。
盛璟樾站在江星染身邊,冷若寒潭般的眸子看著對面的陸昀庭,嗤笑道:“陸昀庭,就你這點手段還想瞞過我?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陸昀庭神色冷厲,抬眸往盛璟樾身后看去。
他的人不是親眼看到盛璟樾離開了嗎?
盛璟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找你的屬下呢?”
話音剛落,只見盛北和盛山一人拎著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保鏢走了過來,他們將人仍在陸昀庭腳邊。
陸昀庭眼中寒氣四濺,咬牙罵道:“廢物!”
兩個保鏢戰戰兢兢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都怪他們不講武德,竟然在背后偷襲,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狼狽。
陸昀庭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心虛,一臉淡定地看著盛璟樾:“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我并沒有發現你。”盛璟樾側眸,江星染的臉色微微有點發白,一雙杏眼干凈又漂亮,眸中滿是他出現的欣喜。
他道:“但我了解染染,她那欲又止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你肯定威脅她了。”
他剛開始確實被江星染沉默的舉動給刺傷,但才走到樓梯口他就已經意識到不對。
躲在暗處一看,發現了陸昀庭的下屬。
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陸昀庭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快就被識破了,他眼底寒星浮動,冷勾唇角:“真不愧是黑白通吃的璟爺,看人就是準。”
盛璟樾的目光冰冷如薄刃:“陸昀庭,這是京都,我的地盤,你若是膽敢傷害染染在乎的人,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回不了澳城!”
他的神情陰鷙詭譎,原本冷清的氣質也屬倏地變得陰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