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沒有沾私鹽這一塊。
老皇帝語氣溫和,“那你來說說,應該派誰去查?”
這個問題一出,太子頓時不妒忌四弟得寵了。
派誰去。。。。。。。真是個好問題。
簡直就是在問,派誰去找死。
大臣們瞬間屏住呼吸,就怕四王爺說出他們其中一人的名字。
四王爺墨羽城想了想,“父皇,兒臣認為可以派五弟跟九弟去查私鹽之事。”
墨羽霖聽到此話,老神在在。
他現在每隔兩三天就要給父皇獻血一次,父皇‘舍不得’他去冒險的。
至于五王爺墨羽文只能在心里頭狂罵四王爺了。
老皇帝勾唇一笑,“不錯。”
四王爺見父皇夸他,心里美得很。
他微笑地看向五弟跟九弟。
五王爺因為上次銀餉案差點背黑鍋的事情,最近一直在報復四王爺,四王爺這次逮到機會肯定想要拉五王爺下水。
而九王爺作為查銀餉案,還有救了李夢溪之人,四王爺肯定也是想把他拉下水。
今日的早朝,可真熱鬧。
老皇帝又能看到兒子們斗了。
他老人家很開心。
辛總管暗暗嘀咕了一句,兒子多了,也不好,爭來爭去的。
他五根,無子女。。。。。不對,現在多了養女,還有干兒子。
他以后死了,賺到的銀子都給他們姐弟了。
他以后死了,賺到的銀子都給他們姐弟了。
想到這里,辛總管拉長了臉,想打自己一巴掌。
老皇帝說了一句不錯,就沒有發話了。
直到聽到金鑾殿外傳來通報蘇世子到了,大臣們這才恍然大悟。
看來,皇上是要將此事交給蘇世子了。
世子還在孝期,皇上就開始壓榨了。
蘇斐清冷地走進金鑾殿,跪下行禮,“微臣,叩見皇上。”
他心里清楚得很,皇上為何重用他,無非就是他不怕死,敢去辦一些別人不敢辦的事情。
“愛卿,起來吧,”老皇帝笑道,“滿朝文武,朕想來想去,竟然只能把私鹽的案子交給你,朕才放心。”
蘇斐起身,垂眸,“臣,領旨。”
老皇帝,“朕賜你尚方寶劍,可先斬后奏。”
蘇斐松了一口氣,他要的就是這個,否則束手束腳。
老皇帝說完這句,他又將目光看向五王爺墨羽文身上,道,“羽文,朕命你協助世子,查私鹽。”
五王爺想吐血了,父皇可真會。
他還不得不領命。
“兒臣領旨。”
四王爺沾沾自喜,看吧,父皇真的看重他提的意見,雖然沒有拉九弟下水,但是至少拉了五弟下水。
而九王爺墨羽霖聽完,都想為父皇玩的這一手鼓掌了,簡直是一箭三雕。
既能讓大家誤以為四哥受寵著,又能繼續削弱五哥的勢力,還能讓五哥跟蘇斐共事。
畢竟。。。。。五哥不久之前搶了蘇斐喜歡的女人李雅,現在偏偏讓蘇斐跟五哥一起查私鹽。。。。。。
這不是膈應人嗎?
墨羽霖肅然起敬,他認認真真地學父皇的手段。
他們這些當兒子的,都被他老人家玩來玩去,偏偏他們還不得不上套。
早朝終于結束,對跟私鹽沒有關系的大臣們是美好的一天。
墨羽霖騎著馬,慢悠悠地跟三王爺墨羽清一起出宮。
“今日你不用去長生殿了?”三王爺墨羽清看了墨羽霖的手腕。
父皇為何一定要用九弟的血,只不過是忌憚九弟戰神的名聲罷了。
墨羽霖搖了搖頭,“今日不用,清河道長說了,三天去一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五王爺騎著馬,趕了上來。
五王爺墨羽文跟三王爺并排而行,溫和道,“三哥,香菜樓最近的生意可真好啊,你是不是應該分一點銀子給我?”
畢竟香菜樓靠他跟李雅的事情,賺了不少銀子。
背黑鍋的三王爺,“。。。。。。。”
九王爺墨羽霖突然一夾馬腹,“駕!三哥,五哥,我有事,先走了。”
跟他沒什么關系。
他今日要早點去找李夢溪尋求安慰,今日的早朝,太可怕了。
墨羽霖此時此刻,并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不能留宿。
三王爺見罪魁禍首跑了,獨留他面對墨羽文,心里罵了一句臟話。
他笑瞇瞇道,“五弟放心,這段時間賺的銀子,會把一半送到五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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