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救過你!”
李夢溪笑了笑,明明笑著,聲音卻是冷意,“兩!年!前!”
兩年前?
蘇斐皺起了眉頭,“你在說什么?”
兩年前他唯一的一次瀕臨死亡,就是二娘子李雅救他的那一次。
現在李夢溪。。。。。。
李夢溪抬了抬眉,呵呵了兩聲。
她打算跟他收取救命之恩的報酬。
那次救了他,是看在他是她夫君的份上。
身為侯府主母,時刻要注意自己的行舉止,更加不能光明正大地亂跑出府。
她迫不得已,才戴著面具,不能露出真面目。
早知道,她寧愿當寡婦也不救他。。。。。只可惜人生,沒有早知道這種事情。
“蘇斐,那時候你去查江南的鹽案,歸京的時候,遇到危險,是我拉你上馬,把你護在了懷里,你還記得嗎?”
李夢溪扯唇冷笑,“記得把救命之恩的銀子,送來京林院。”
但凡涉及鹽的案子,都是屬于大案。
只不過那次的江南鹽案跟私鹽不一樣,動了后者,就要有可能被滅門的心里準備。
皇上為何讓蘇斐成為寵臣,無非就是好用,這就是上位者。
“記得給銀子。”
李夢溪再強調一句,她現在也不奢求什么了,就奢求銀子。
她說完這句,轉身就離開。
她在經過周護衛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周護衛,下次動劍之前,麻煩你看清楚,她們是誰的人。”
她是弄不死蘇斐,但是一個護衛而已,她還是有能力弄死的。
周護衛低頭,拱手。
紅葉跟青翠趕緊跟上自己的主子離開。
真是討厭世子。
每次找主子,都沒有好事。
李夢溪說完離開很干脆,完全不知道她剛剛說的話,讓蘇斐聽到后,有多么的驚駭。
蘇斐的眸色深沉。
他跟李雅提救命之恩的時候,她都是默認是她。
一道馬蹄聲由遠及近,侯府的護衛匆匆忙忙地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蘇斐面前。
他行禮稟告,“世子爺,皇上傳您速速入宮。”
蘇斐看了一眼李夢溪的背影,皇上這個時候叫他入宮肯定是跟私鹽有關了。
他沒有在耽誤,翻身上馬,一夾馬腹離開。
李夢溪說的事情,他會親自去查證!
。。。。。。
皇宮,金鑾殿。
今日的早朝,久久沒有退朝。
只因老皇帝突然提了私鹽的事情。
“怎么,各位愛卿,現在都變啞巴了嗎?平時不是都話很多的嗎?”
“。。。。。。。。。”
“。。。。。。。。。”
老皇帝單手靠在龍椅扶把上。
他的目光又落在站在朝堂上的兒子們。
只要是成年的兒子,老皇帝都會讓他們上朝聽政。
在這一點,簡直就是一視同仁了。
私鹽,既然是‘私’,本來應該要暗中調查,偏偏皇上在朝堂上直接說了出來。。。。。。
能站在朝堂上的人,都不是蠢貨。
私鹽牽涉就很廣了,涉及各州的鹽引,關卡,復雜得很。
“四兒,你來說,私鹽該不該查。”
老皇帝越過了太子,直接問四王爺墨羽城。
太子的手指頭動了動,父皇是不是開始對他不滿了?
五王爺墨羽文溫和的表情不變,父皇最近對太子的態度不太好啊。
六王爺抬眸掃了一眼四王爺,要不是因為賢妃,父皇怎么會如此看重四哥?
賢妃的真正死因,知道的人都死了,畢竟事關皇上的尊嚴。
也因此,這些皇子們以及他們的母妃都并不知道賢妃之死另有隱情。
后宮唯一知道的就是主謀柔妃了。
柔妃為了兒子女兒好,她并未對他們說賢妃與宮女有染的事情。
九王爺墨羽霖玩著玉扳指,看來父皇真的打算動私鹽這一塊了。
國庫空虛了。
四王爺沒想到父皇會先問他,他心里歡喜,“兒臣認為該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