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響。
李雅用手臂擋下了侯夫人的這一巴掌。
“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李雅語氣還算平靜地問。
侯夫人沒有打中人,冷意更甚,“什么意思?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來跟我裝?”
李雅身姿站直,不卑不亢道,“我不知您這是何意?”
“不明白?”侯夫人嗤笑一聲,“好,那本夫人就告訴你!”
“你勾引蘇盛就算了,怎么還來勾引我兒啊!一個還未出閣女子,竟然如此毫無羞恥之心!如此下賤!”
屋內的丫鬟都還沒有及時退出去,她們聽到這話,只能紛紛低下頭。
不安又害怕。
她們害怕會被小姐遷怒。
李雅被侯夫人這樣罵,她皺著眉頭,說話的語句也帶著火氣,“您這話說得,很沒道理,我可沒有去勾引他們,明明是他們自己愛慕我!這不是我能左右的!”
“哎喲,好利的一張嘴啊!”
侯夫人冷笑,“要不是你也有意,我兒會糾纏你嗎?”
她又罵道,“真是笑話了,李夢溪跟阿斐還未和離的時候,你就勾引了他,怎么,敢做不敢承認?果然妾室生的女兒,上不了臺面!不知廉恥東西!”
李雅實在是覺得侯夫人罵得很難聽。
她怒紅了眼,語氣加重,“我敬您是世子的母親,不與您計較,請您離開!”
侯夫人呵了一聲,“李雅,離我兒子遠一點,我是不會同意他娶你,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懂嗎?”
“你上過戰場,身上不僅帶著晦氣,而且你整天在軍里營跟一堆男人混在一塊,也不知道你的身子是否還干凈著?”
“還有一事,皇上已經對你不滿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侯夫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一名看起來氣質很溫柔的婦人。
阮姨娘見到侯夫人,也愣了一下。
侯夫人并未理會阮氏,她罵爽了,邁步離開。
李雅已經氣到說不出話,她捂著自己的額頭,胸口氣到上下起伏。
李雅已經氣到說不出話,她捂著自己的額頭,胸口氣到上下起伏。
侯夫人最后那句話對她的打擊更加大。
皇上對她不滿了?
阮姨娘走進屋里,她見女兒的臉色不好,“剛剛那位是?”
“蘇斐的母親,侯夫人。”李雅努力壓下怒火,咬牙切齒道。
阮氏輕蹙眉頭,她讓屋里的下人出去后,才問道,“她來做什么?”
“她來罵女兒不知羞恥……”李雅終于忍不住抱著阮姨娘哭了起來,“姨娘,她罵……好難聽啊。”
事情怎么會變這樣了。
她現在都不敢出府了。
阮姨娘想到外面傳的那些難聽之話,她也控制不住,眼眶一紅,哭了出來。
女兒的名聲已經毀了,以后只能嫁入侯府了。
然而現在……侯夫人對女兒如此不喜……
阮姨娘擔心得很。
而另外一邊,侯夫人離開了李雅的院子,并未馬上離開李府。
她去見了李侍郎。
當她見到李侍郎,直接陰陽怪氣地罵他不會教養女兒,直到罵完,她才離開李府。
程嬤嬤彷徨不安地一路跟著侯夫人回侯府。
世子爺這次肯定會很生氣了……
李侍郎被侯夫人指著鼻子罵,他帶著一肚子的怒火去了李雅院子。
就在阮氏母女倆抱頭痛哭的時候。
李侍郎冷著臉走進了屋里。
“李雅!跪下!”
李雅跟阮姨娘因為這一聲呵斥,停下了哭聲。
“父親?”
“跪下!”
李侍郎猛地抬腳,踹倒了椅子。
椅子砰地轟然倒在地上。
這些日子真是事事不順,而女兒又因為蘇斐鬧出了不少事。
剛剛侯夫人竟然當著他面,直接開口罵他女兒下賤…。。
昨天鄭氏撞死在侯府門口,扯到了女兒李雅身上。
今日他也聽說了朝堂有人上奏侯府之事,而皇上也派辛總管去侯府傳了口諭。
李雅見父親很生氣,她咬著嘴唇,跪了下來。
李侍郎垂眸盯著李雅。
不久之前,女兒成為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讓他覺得很驕傲。
現在讓他很失望。
“雅兒,為父早就讓你斷了跟世子的聯系,現在好了,你以后也只能頂著不好的名聲嫁入侯府了。”
李侍郎冷冷道,“侯夫人說得對,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自甘下賤的與蘇斐牽扯不清,本身就是錯!”
“從今日起,你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若是無事盡量不要出門,等世子孝期過了,讓他來提親!”
兩個女兒,沒有一個省心。
李雅叩首,額頭觸地,眼里的怒氣跟不甘暫時收斂了起來,“女兒……明白。”
她去邊關辛辛苦苦掙回的榮譽,短短時間幾乎毀于一旦。
李雅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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