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溪沒想到母親竟然會如此替那位神秘養父說話。
“母親,您放心,女兒會敬養父。”
前提是養父值得她尊重。
沈氏相信庭哥跟女兒,肯定能相處得很好。
李夢溪送母親離開之后,她先去簡單洗漱一番,換了一身舒適的衣裳,帶著小黑蛇去書房。
書房里。
紅葉上了茶,幸災樂禍道,“主子,有一條從侯府那邊傳來的好消息!”
“哦?說說看。”李夢溪笑著配合問。
“皇上今日派人去侯府,雖然不知道內容,但是后來侯夫人一直怒罵二小姐。”
李夢溪挑了挑眉,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錯,倒是個好消息。”
她眉眼含笑。
有時候讓敵人死太快了也不見得是好事,她現在穩穩當當,一步一步的在保全自己情況下,對付蘇斐,其實挺好的。
侯夫人如是鬧起來,其實很煩人,就看蘇斐跟李雅受不受得住了。
紅葉退到一旁,不再打擾主子。
李夢溪打開恩師的來信。
恩師他們現在還在路上,還未到荊國。
信里面的內容只有一個兩個字,‘釀酒’。
雖然恩師的來信很簡單,就兩個字。
但是李夢溪作為孝順的徒兒,提筆之后,洋洋灑灑地寫了滿滿一封回信。
大概意思就是……若老師沿途無聊,晚上可以作畫,畫好了送給她珍藏!
等她寫好信,吩咐紅葉安排人去送。
李夢溪其實很想親自去益州一趟,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益州算是邊境州,靠近荊國。
就在李夢溪計劃以后找機會去益州的時候。
侯夫人正如她猜測的那樣,正準備前往李府找李雅麻煩。
本來侯府正在孝期,今日又有鄭氏的喪事,侯夫人不應該前去李府。
然而,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心之氣。
侯夫人并未大張旗鼓的出府。
她出門的時候,身邊只帶了程嬤嬤,還有一名馬夫負責趕馬車而已。
程嬤嬤原本還不知道自家夫人這是要去哪里。
直到她聽到夫人吩咐馬夫去李侍郎府的時候,她才知道此行目的。
“夫人,您這是去李府找誰呢?”
“李雅。”
侯夫人冷冷道。
程嬤嬤心里頭咯噔的一聲,小心翼翼地看了候夫人臉色,“夫人,若是世子知道了……。”
侯夫人眼神冷冷地看著程嬤嬤,“阿斐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可是他母親。”
程嬤嬤瞬間不敢繼續開口勸。
她現在非常想念前世子妃了。
世子妃在侯府的時候,下人們過的日子沒有現在戰戰兢兢地感覺。
不管程嬤嬤多么的擔心,馬車沒過多久就到了李府。
馬夫,“夫人,到了。”
程嬤嬤扶著侯夫人,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侯夫人看了一眼李府,眼里冷得像淬了毒。
程嬤嬤前去敲門,稟明了來意。
李府的門子一聽是侯夫人要見二小姐,他不敢怠慢,趕緊去通報。
李府的門子一聽是侯夫人要見二小姐,他不敢怠慢,趕緊去通報。
當李雅聽到下人稟告,侯夫人來找她的時候。
她皺了皺眉頭。
侯夫人怎么突然來找她了?
她親自出府請侯夫人入府。
侯夫人高高在上地將李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雖然她以前見過李雅,但是沒有這么仔細地打量。
她越看,眉頭越是皺起。
皮膚不好(麥色皮膚),身材不好(前面平平),屁股不大,臉看起來倒是能入眼。
但是這么干癟的身材,竟然有本事勾引他兒子,還有勾引到蘇盛。
這一刻,侯夫人懷疑起自己兒子的眼神實在太不好了!
李雅從侯夫人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嫌棄。
她忍著怒氣,請侯夫人入府。
……
豐合院。
丫鬟小聲地跟沈氏稟告了侯夫人來找李雅的事情。
沈氏不久之前剛從女兒那邊回府,沒想到就聽到這事。
她淡笑,“派人注意那邊的情況。”
侯夫人在孝期這種時候來見李雅,總感覺不是好事。
當然,目前只是沈氏的猜測。
她只負責看戲,反正其它事情都跟她無關。
此時,侯夫人剛走進屋里,她轉身,抬手,直接給了李雅一巴掌。